,他有点惊讶
朱常洛说道:“三位先生今个怎么了?难道也要让孤站着说话吗?”
申时行等立刻再次回道:“臣不敢”
然后,三人才小心翼翼的坐下,等待着朱常洛开口
毕竟,来的时候他们三个也察言观色了一下,在殿内伺候的宫人有些人的脸上明显还有惊容未消
可见,这次太子殿下是真的动怒了
朱常洛顿了一下,然后打破了宁静
朱常洛说道:“朝鲜之战,三位先生如何看待?”
听到朱常洛这样一问,申时行等三人眼皮一跳
感觉这个问题好像并不简单,因为自年初到如今,朝鲜之战已经过去半年了
大明与倭寇在平壤与汉城之间已经形成了对峙
虽然,日耗军资无算,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的
申时行一时也摸不准朱常洛的意思,于是他就回道:“臣以为朝鲜之战应该速决了长久拖延下去,对朝廷不利”
朱常洛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也没表露出来
他接着问王锡爵,“王先生以为呢?”
王锡爵听到朱常洛的点名后,他暗吸一口气,然后说道:“臣附议元辅的意思”
朱常洛又看了一眼王家屏,王家屏也立刻回道:“臣也附议”
朱常洛听完之后,叹息一声
“孤也知道三位先生的意思也是为了朝廷好可是,今天孤想说的不是这个问题现在邢玠在朝鲜战争上遇到麻烦了”
听到朱常洛说邢玠在朝鲜战争上遇到麻烦了,三人同时惊讶的抬头看着朱常洛
显然,三人没理解邢玠的麻烦到底是什么麻烦?
三人只能静静地听着朱常洛继续往下说
朱常洛说道:“前段时候邢玠给朝廷的奏报中说,倭寇在海上还在源源不断的运送倭兵来朝对此,朝廷也很重视于是,在孤的提议下,孤在天津卫设立了直隶水师,打算就近解决邢玠海上力量不足的问题可是,现在又出了新问题,朝鲜水师竟然不听邢玠之令私自出战,导致了朝鲜水师在漆川梁几近全军覆没,朝鲜水师总管元均也被倭将藤堂高虎伏击身死”
“现在,邢玠依然陷入到了完全的被动之中若想,解决这个问题要对朝鲜增兵,但如今朝廷几无兵可增西南的杨应龙趁机作乱,牵制了我大明大部兵力还有南方的缅甸小邦自嘉靖朝时就一直不太安分,两广,滇越一直都在重兵把守陆兵,大明现在是调不出开了于是,孤就准了邢玠的请求,让他调江西水师”
“但是,你们知道孤看到了什么了吗?孤看到邢玠要调的江西水军只有仅仅二百人,大船不过三条!而且,还是由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将军带领难道,我大明就真的无人可用了吗?非要用七十多岁的老人上战场吗?”
这时,申时行等才理解了朱常洛的震怒
没想到堂堂大明居然没有一支像样的水师!
现在,朝鲜战争已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