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有说有笑的走出客房,刚刚出门,迎面就看到好几个衣着华贵之人迎面走来
“这不是陶大人嘛,没想到竟然能在朔方见到您啊?”
当先一人见到陶景丰,客气的迎了上来,又与一旁的张端拱了拱手
陶景丰眉心微蹙,冷声道:“卢员外好雅兴,这是拖家带口来朔方游山玩水了?”
这人见他如此,心中冷笑,从怀中掏出一封请帖,道:“卢某确实正有此意,不过,还得等郎君婚宴过后再说,怎么,陶大人也是来参加婚宴的,您有请帖吗?”
陶景丰愣了愣:“婚宴?”
张端则是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本月二十七黄道吉日,乃是席云飞的大婚之日
“孟浪了……”张端有些后悔,早知道中午应该多插一句嘴,要是能够与席云飞打好关系,那他往后在延州也不至于太过被动啊
来人见他们二人神色变化,就知道他们没有收到邀请,顿时整个人昂首挺胸,笑呵呵说道:“陶大人呐,您该不会连郎君的大婚之喜都不知道吧,那可就太不应该了”
陶景丰眉心微蹙,他确实不知道,关键也没有人告诉他啊
张端看了那人一眼,忽然笑着说道:“卢员外怕是不知道,陶大人为了蒲州百姓操劳奔波多日,刚刚与格物坊签订了合作协议,区区一份婚宴请帖,想必早有人为陶大人备好”
此人乃是五姓七望中,范阳卢氏的子弟,他们二人虽然官居一州知州,却也不好太过于得罪
但不得罪,不代表可以任由对方如此嚣张,言语上找回一点场子的本事,张端还是有的
果然,一听陶景丰与格物坊拉上了关系,此人便是眉心紧蹙,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陶景丰
而陶景丰则是一怔,随即哈哈笑道:“守仁兄,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卢员外身家丰厚,只怕也看不上区区格物坊的奇物,哈哈哈!”
说着,也懒得理会那人的目光,拉着张端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两人走后,卢氏一行人眉心微蹙,其中一个青年上前一步,蹙眉道:“爹,若是陶景丰真的搭上了朔方这条线,那以后在蒲州,我们怕是……”
“稍安勿躁,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先派人去探查一下,陶景丰此人迂腐不堪,若是真有什么好东西,我们也要想办法从他手里抢过来”
“好,孩儿这就去问问,那陶景丰的小史应该知道一些东西”
“嗯,去吧”
青年不敢耽搁,转身与身后的夫人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如家客栈
而与此同时,朔方火车站门口
“车夫,车夫,过来这边”
“凭什么过去,我先拦的车”
“我加价,再给你一枚银币,先送我去内城”
“岂有此理,跟我比钱多,我出一枚金币,先送我去朔方的如家客栈投宿”
此间已经是快要天黑了,最后一班火车刚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