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代表他刚刚不是真的生气
“郎君做得对,是该好好哄哄”王淮眼珠子一转,道:“听说木姑娘喜欢收集古琴,我家里刚好有一副雷击木做的七弦琴,回头我让人送到庄子”
席云飞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心中的郁气瞬间少了一半,王淮就是这点好,会做人
“那我就替紫衣谢谢你了”
“哎呀,咱俩谁跟谁啊”
“呵呵,你这小子”席云飞回头看向长孙无忌:“怠慢了,国舅爷什么时候来朔方的?”
长孙无忌拱手道:“来了两日了,本想去叨唠郎君的,一直没有机会”
长孙无忌来的第一天就给席云飞发了拜帖,只是席云飞一直没有回应
此时,他故作不知的笑了笑:“这两天我也是焦头烂额,抱歉抱歉”
长孙无忌倒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赔着笑脸
席云飞见好就收,举杯说道:“国舅爷是为了收音机坊的事情来的吧,这事儿不急,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既然要做,咱们就一步到位,矿石收音机质量还是差了点”
“哦?”长孙无忌愣了愣
席云飞拿杯子与他碰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在准备一种叫做二极管的东西……”
三人喝酒畅聊的时候
白石城这边
柴顺站在火车站看台上,对着漆黑的铁轨尽头,翘首以盼
在他身后,是一众柴氏的族老,其中最年迈的一个,已经有七十高龄
夜风冷冽,何况是在郊外,几个族老围着火炉子,都被冻得有点瑟瑟发抖
“顺儿,还要多久?”
柴顺回头,看向自家父亲:“爹,快了,刚刚说了,火车已经过了柳溪”
老翁闻言,眼里精光连连:“这么快啊,柳溪离朔方可不近呐!”
“哈哈哈,那是”柴顺笑着说道:“过了柳溪,到白石城就快了,我估摸着也就盏茶功夫”
“这么快吗,不是说拉了上百人过来?”
“呵呵,九叔别不信,就是这么快”
恰在这时
呜,呜呜……
一道缥缈的鸣笛声从北方传来
柴顺急忙拿出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后,大喜道:“全员准备迎接火车进站”
“来了吗?”
“来了,来了,有光!”
“你们让开,不要超出黄线,都退来!”
“顺儿,快去吧礼盒拿来”
场面一时间陷入混乱,不少人都朝站台北侧跑去,有几个胆子大的,还将头探到铁轨上方
好在现场维持秩序的都是铁血汉子,喊了不听,操起杀威棍就开始赶人
柴顺听到父亲的呼喊声,回身来到候车厅,亲手抱着一个精致的楠木盒子走了出来
“爹,几位叔伯,你们来吧”
他将楠木盒子递了过去,眼里有些不舍
几名族老见状,安慰道:“有得必有失,顺儿,你可不能学绍儿,咱们柴氏已经得罪了郎君一次,不努力修复关系的话,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世家将咱们远远抛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