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域女子?”孔公子耸动喉结,有些忐忑的看向席云飞
他刚刚还说那个女子是杂种贱婢,下一刻席云飞就打赏了五十盏花灯
如此,叫他如何不怕?
吓都吓死了好吧!
席云飞回头朝他们几人看去,愣了愣,说道:“别在意,我就是觉得她跳得不出错,比之前那几个有创意多了,仅此而已”
“创意吗?”
王淮等人面面相觑,心里半信半疑
不过,那鼓舞确实有点意思,那面巨大的皮鼓也不知道是怎么捣鼓出来的,还能让人站在上面跳舞,确实与众不同……
几人相视一眼,王淮再次唤来一个丫鬟:“方才那个,再点二十盏花灯”
孔公子见状,也伸手说道:“我也来二十盏”
其他几人愣了愣,也不甘示弱:“确实跳得不错,我也点二十盏花灯”
钱当然是不用现场支付的,在座都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明日曲江阁自然会派人上门取钱
只是,这么大的动静,注定了无法低调
那丫鬟颤颤巍巍的将席云飞等人的名号,还有灯数记在红花本上后,着急忙慌的就跑下了楼
蹬蹬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楼众多花魁休息的地方,孔颖达跟女官姚清刚好也下了楼
那女官刚要叫阮青玉上前说话,忽然被脚步声打断,气得差点没发飙
“点灯,快点灯……”
丫鬟因为太着急了,一时间没有看到黑着脸的孔颖达和姚清
她跑到负责登记花灯和票数的台案前,直接跪坐在蒲团上
神情激动的说道:“阿姊,快,凉州月娘,得花灯一百七十盏!”
那负责登记的女婢愣了愣,惊呼道:“多少?”
丫鬟喘着气,生生咽了口口水:“一百,一百七十盏”
话音刚落,身后‘啪嗒’一声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连接曲江舞台的木门外,那名凉州来的混血花魁,痴痴的趴在门板上
“一百七十盏?”
“怎么可能,凉州的富户这么大方吗,这可是一百七十枚金币”
“一枚金币十贯铜钱,一百七十枚就是一千七百贯,姐姐我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应该不是凉州的富户,刚刚不是已经有人点过灯了嘛,那些人才是凉州的吧?!”
“要不去看看花名册?”
离台案比较近的几个花魁有些意动,点灯的客人,名讳来历都会写在花名册上,作为明日登门取钱的凭证,那本子里肯定有她们想要的答案
就在这时
“咳咳!”
孔颖达皱着眉头走到台案前
凉州一个低贱的混血花魁忽然得到这么多的票数,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就连他也不得不好奇,想要一看究竟
走近之后,那个丫鬟才忽然惊觉自己刚刚太过冒失,正要赔罪的时候
孔颖达说道:“不必多礼,说说吧,这些灯都是谁点的?”
丫鬟闻言,急忙敛衽一礼,颤颤巍巍的说道:“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