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眉微蹙,用指尖抚摸着那伤疤,这个疤痕是在望月楼为了救而留下的“疼不疼?”小丫轻声问道
“疼,为夫全身都疼若是唤一声夫君,或许为夫就不疼了”白陌染一如既然的戏谑道
小丫莞尔一笑,将药瓶打开,用手指沾上一小撮药膏,轻柔的抹上白陌染身上的伤口
剑伤有深有浅,一定是极疼还好都没伤及要害,白陌染总能巧妙躲开但毕竟没有内力,剑上手上的力量不够,竟没伤到拓跋珣半分
“不是说好的将打得头破血流?若要拖延时间,有许多种法子,为何偏偏选择这一种?”小丫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
“这个头破血流先让欠着,为夫改日再取”白陌染知道,如果不用自己去拖延时间,那么就只好让小丫去与之周旋,白陌染自然不肯
小丫手指重重的一按,“以后不许这样,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万一真的下死手,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怕守活寡?”白陌染戏谑一笑,“料定拓跋珣不会轻易让死”
“行行行,料事如神”更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嘶夫人轻点儿!”
澜鸢与孜鸢俩人守在门外,没敢靠太近用内力仔细听,一会儿听见脱衣服,一会儿听见解腰带,再听见轻点儿,俩人面面相觑,捂嘴偷笑
“大皇子府里的侍卫统领郑里有事求见”门口侍卫被澜鸢孜鸢拦住
“郑里?”澜鸢听着这个名字十分耳熟
“当初在苏河城,咱们应该见过qswww。”孜鸢想起来道
“对,想起来了好像是公主让少爷执行什么任务,少爷不同意,最后是公主亲自派人到苏河城办的”
“来干什么?难道又是公主有令?”孜鸢不解道
“不会吧?今日可是少爷与少夫人成亲,此刻正是洞房花烛夜,有什么紧要的事,非要今日去做?”
孜鸢回头望了一眼新房,“此刻进去通报,怕是不妥”
从房顶突然飞下一抹红黑相间的魅影,身轻如燕,平稳落在澜鸢与孜鸢的身旁,“三师父,四师父,姐姐在为白哥哥亲自上药,没什么不妥”
“徒儿?怎么在房顶?”澜鸢惊异道,弯弯藏在房顶,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可见弯弯的轻功已经了得
“嘘”弯弯故作神秘,低声道:“徒儿好奇白哥哥与姐姐如何洞房,但爹爹不许徒儿来看所以徒儿愈发好奇,便偷偷藏在了房顶但徒儿看了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觉得没意思,便下来了”
澜鸢与孜鸢面面相觑滴个天,还好没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现在就去禀报,去请郑里进来”澜鸢对着来禀报的侍卫道
“是”侍卫转身离去
弯弯觉得没什么事儿,便也就离开新房
在蔻蝶花架下,与侍卫带进来的郑里擦身而过
只觉得此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