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才短短四个月,而她对大哥哥下毒却是一年前就有预谋!”九公主指着玉柔骂道“贱婢,还不从实交代,是谁指使对大皇子下毒,又是谁指使将这一切罪责嫁祸给六皇子!”皇后怒斥道想起她的旭儿,一直被毒害,如今命悬一线,面色惨白,形如枯槁,她就心痛万分“没有人指使,一切都是六皇子收买奴婢做的”玉柔丝毫不惧,反正自己今日就没想过能活着走出这个大殿“父皇,这些宅院,都是这几个月之内,不同的人从儿臣手中买走儿臣已经找到一些证人,证明是当初是有人有目的性的购买儿臣名下的宅院”白陌染俯首道“带上来”
只见金玦领着几名中年男子进殿,几人不敢抬头,估计们就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进宫,跪在当今圣上面前,亲自面见圣上“父皇,这位便是当时与那些当初购买儿臣宅院之人接触的金玦儿臣在郾城的产业一直都是交由打理”
小丫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白陌染让华玥国的首富金玦,替打理产业?没听错吧?!
在郾城的产业一直都交由打理?这言外之意,除了在郾城里有产业,其地方也有产业?等等再理一理,白陌染何时在郾城有如此多的宅院了?
那盒子里,满满一盒子的地契,这得多少宅院?!
“嗯”拓跋鈞似乎没有过多的惊异,眼中还颇有几分自豪“禀陛下,草民可以为六皇子殿下证明,这些宅院,都是当初有人主动寻上来,购买的而这些人,就是其中当初出面购买宅院之人”金玦叩首道“禀陛下,草民们皆是受人指使,专门在郾城各处寻找在一位叫白陌染的公子名下的宅院,然后将其购买,名字写成玉柔的”其中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低声道“对,事后,还给们赏钱”另外一名男子附和道“指使们的是何人?!”拓跋鈞冷冷问道“回回陛下,草民也不知道,只知道长得眉清目秀,写地契收据的时候,一直站在草民身旁”其中一位男子颤抖着声音道“来人,将这些人带去刑部,将们所见之人的长相口述出来,让描相师将的相貌画出来”拓跋鈞冷冷道“禀陛下,们所见之人,并非是同一人,而这些人,草民都见过”金玦叩首道“那就将这些人全部画下来,朕一定要彻查此事,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故意污蔑皇子!”拓跋鈞龙颜大怒“是”门口侍卫将一群人带走“陛下息怒,动怒伤身”皇后柔声劝道“这贱婢,说!是谁指使诬陷六皇子?!心思如此狠毒,让万死不足以平息朕的心头之怒!”拓跋鈞怒道此刻大家心中怀疑都指向静贵妃,但却无人敢开这个口静贵妃的贴身丫鬟坏事做尽,最大的嫌疑不应该是她吗?但碍于李将军家的势力,其人也只能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