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眼里,是极为宠爱自己这位失而复得的皇子
顿了顿,缓缓开口道:“来人,赐座”
“谢父皇”白陌染俯首道
“嗯”
侍卫很快搬来椅子,白陌染亲自将若雪从地上扶起来,坐在椅子上
勤政殿里的众人心里都明白着,这拓跋一家最为护妻,陛下为贵妃赐座,皇子求陛下为自己未来的妃子赐座,敢情这护妻是遗传的但也足以体现出,陛下对六皇子的疼爱
而坐在一旁的静贵妃看着佘若雪竟然能与自己享受同样的待遇,心有不平,面上惨白如霜,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孜鸢不知何时也进入了勤政殿,但刚进来,便被白陌染吩咐了几句,又离开了
“周御医,静贵妃怎么样了?”拓跋鈞问道
“回陛下,幸亏微臣当时正在现场,及时排出体内的玉面竹之毒,现已无大碍,只需静养月余即可”周御医恭敬答道
“无碍便好,无碍便好”拓跋鈞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谢陛下关心”静贵妃虚弱道
一名侍卫匆匆进殿,跪在地上,将一个木盒子双手举过头,“禀陛下,这些是在玉柔房内搜到的地契”
拓跋鈞身边的刘公公走下阶梯,将侍卫手中的盒子捧上,再一步一步走上阶梯,呈给陛下
拓跋鈞将这些地契拿出来查看了一番,便又放回了盒子里,“如何证明,这些地契是六皇子给的?”
“回陛下,这些宅子之前都是在六皇子的名下,后来才转至奴婢名下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去查”玉柔字字诚恳,言语真切
白陌染冷眼瞟向一脸虚弱的静贵妃,薄唇微扬
原来这几个月里,一直在暗中购买名下宅子的人,就是静贵妃!难怪金玦好奇说,这些买宅子的人在郾城到处寻房,每看一处宅子,便要问宅子的主人名字,而这些宅子,都是白陌染名下的这些人出手极为阔绰,几乎从不议价,原来是为了今日的栽赃嫁祸
静贵妃为了除掉自己和小丫,简直是不惜代价
“玧儿,可要解释什么?”拓跋鈞柔声问道
“父皇,儿臣的人证稍后就到”白陌染不急不慢道
小丫仰望着站立在大殿之内的白陌染,一袭白衣出尘不染,仿若与这深宫中的勾心斗角、尔虞诈毫无关联面对这些无中生有的诬陷,镇定自若,丝毫不惧
但偏偏这样一个看似冰冷淡定之人,却总是因自己而恼怒,因自己而慌张
“既然如此,那就稍后再审理此事来人,将竹桃带上来”拓跋鈞冷冷道
只见两名侍卫将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押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
“竹桃,说暗中对大皇子下毒,是受人的指使,说!是谁指使下毒谋害大皇子?!”皇后愤怒道
竹桃抬眸,望着身边跪着的满脸是血的玉柔,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