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室,不合规矩,还是早些回府休息吧,就不留了”连推带送的将白陌染推出门外,将房门一关,背靠在门上抚摸着自己狂跳的心再摸自己的脸,烫如碳火
该死!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呢?!
白陌染站在门外,望着她印在门上的背影,勾唇一笑,“那早点休息,这就回府”
“嗯”
白陌染伸手,用手轻轻拍在门上的影子的头上,甜蜜一笑,随即转身离去
听见白陌染的脚步声走远,小丫才拉开门,从门缝中看着离开的背影,红唇微扬,露出净白的牙齿,心底暖又甜
大皇子府
偌大空旷的大殿之中,歌舞升平,欢声笑语,时不时听见女子娇魅的声音,“殿下,喝啊快喝啊”
“殿下,喝妾这杯”
轻扬的声音,如奏乐一般清脆,但却是疲惫不堪,“好啊好”
寝殿里,胭脂纱幔迎风飘舞
一张软绵的大圆床上,一位眉眼如清朗明月般的男子白衣蓬松凌乱,露出白玉般的胸膛,魅惑无比随意披散的青丝无不宣扬着的慵懒,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宛如鬼魅
被二十几名浓妆艳抹的美娇娘层层包围,宛若那尘世浮华里的一股清流
半捶的眼眸,早已不分眼前之人popan· 的眼里,只有那一杯又一杯不断喂入嘴里的琼浆玉液,让沉迷在那虚无缥缈的梦幻当中,不愿清醒
而同时,一间漆黑的屋子里,一名丫鬟将袖中的一包药粉取出,轻车熟路一般将药粉倒入白玉酒壶之中
“哐”一声,门被粗鲁踢开,一群人突然围进来,漆黑的屋子突然变得宛如白昼
丫鬟连忙将手中包药粉的纸藏进袖中,可却为时已晚,手腕被逮住,无处可藏
领头的侍卫将纸放在鼻尖浅闻,眉头微蹙,“果然是!”
刚才还一番纸醉迷金景象的寝殿里,床上的男子手一挥,美娇娘们放下手中的酒壶,恭敬地退出房门外
丫鬟埋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侍卫单膝跪在地上,扶手冷冷道:“禀大皇子殿下,在酒中对殿下下毒之人,就是她”
“殿下殿下饶命奴婢也是逼不得已的!奴婢是被逼的,如果不听她的,奴婢的家人将难逃一死”跪在地上的丫鬟花容失色道
大皇子从床上起来,连衣服都懒得整理,深邃的眼眸淡然的瞟了一眼殿中跪着的丫鬟,有些微醺,就连步伐都有些偏偏倒倒,“她是谁?”
“奴婢奴婢不能说”丫鬟眼睛突然放大,像是想起什么恐怖之事
“不说,本王也知道”随意淡然的几个字,却眼含人事间最悲伤的绝望
“奴婢的家人还在她手里,奴婢什么也不能说奴婢自知已犯死罪,求大皇子殿下赐死”为了保护她的家人,她只能一死
“叫什么名字?”大皇子赤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