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负责修缮这些屋舍”白陌染冷着脸道
“难道不是吗?”丫冷冷反问
“之前被罚禁闭太子府,施粥棚的事务,或许交出去了”白陌染淡淡道
就算白陌染当时不在郾城,但郾城的风吹草动依然知道
没过多久,辰逸回来,“少爷,现在施粥棚的所有事务都是七皇子在负责”“您是当官的吧?见过您!”一位满脸土灰的约九、十岁女孩儿跪在白陌染面前
丫一眼便认出了她,这不是当初在难民堆里将她面纱拉下来的那个女孩儿吗?好像名字江…叫白杨
当然,认出她的,还有孜鸢孜鸢当时还好好教训了她一顿
“您一定要为们做主!”白杨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有何冤屈?了听听”白陌染淡淡道
“民女只能跟一人”白杨望着远处施粥棚的方向
白陌染与女孩单独在一处,那女孩才敢开口:“官爷,民女之前一直在施粥棚帮忙,每日帮忙煮粥,可后来某一日,施粥棚里的人全部换了,也不要们这些难民帮忙煮粥,从那以后,难民们碗里的粥是越来越稀,越来越稀,如同清水民女好奇,便悄悄藏在施粥棚里夜里,发现那些煮粥之人将买来的大米一袋又一袋的搬回米肆,重新卖钱!”
“可知道是哪家米肆?”
“就在郾城东边的如意米肆”女孩笃定道
“还迎…那些搭建的屋舍,也是在那之后才出现坍塌事件”
看来是有人借此机会谋私利!白陌染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看年仅十岁,竟有如川量,以后跟着吧”白陌染冷冷道
“是!”白杨激动叩首道,看衣着光鲜亮丽,必然是富贵人家,以后再也不愁吃不饱,穿不暖了!
离开十里亭的时候,丫回眸望着施粥棚的方向,如今的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到何时才算是尽头?
“本想带出府,让开心,看看如今难民早已安居乐业,多亏帘初的善举可没想到,竟演变成如今这副惨状”白陌染拉着丫的手,依旧如此冰凉,于是轻柔的为她搓着手上的冻疮
白陌染的手总是那么温暖,丫淡淡问道:“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让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少爷,真打算将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儿带回六王府?”孜鸢在马车外不满的嘀咕道,她对白杨本就没有好福
“怎么?有意见?”白陌染淡淡道
“孜鸢不敢”
马车外的声音渐渐热闹起来,想来是应该进了城
“当”
“当当”
刺耳的铜锣声传入轿中之饶耳际
“今日,若是谁能将此物打开,这一顶彩霞琉璃云顶金步摇便归谁!”台上有名男子手中提着铜锣,大声吆喝道
台下自然围满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
“什么步摇,也不拿出来给们看看”台下有人起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