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渐远,脚下的每一步都走得如此坚定从此刻起,的脚下是一条崭新的路,就算是一条不归路,亦无悔以前的白陌染,流连于秦楼楚馆,张参军只以为是位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可没想到今日短短几句话,却为困惑已久的指了一条明路
看似不经意的出这些话,其实恐怕早就心有城府这个六皇子,将来必定有一番作为
只是留在大姐身边的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不得而知
弯弯望着她父亲的背影消失在大雪里,冷清的眸子异常平静她不哭也不闹,紧紧抓住丫的手
丫知道,弯弯是太过于懂事,是个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人不过才十岁的女孩儿,却有着常人不该有的冷静
抚摸着她的额头,满眼宠溺道:“弯弯,以后住在佘府,那几位师父又有得忙的了”
太子府,华轩阁
拓跋珣坐在茶几之上,手里拿着一枚耳环,眉头深蹙,眼放寒光实在不清楚,自己的这位太子妃,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背后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她利用母后火烧忆雪居,只当她是争风吃醋,可没想到她竟然知晓密道在何处,这个女冉底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自从她嫁入太子府,一直将府里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这后院之事,从来无需自己操心可这一切的假象,从若雪入府之后,便开始逐渐变化,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只怕今后不得不防
夜箐离挺直了腰跪在地上,面不改色
“怎么,还不打算交待清楚,为何会出现在本王的密道里?”拓跋珣冷冷问道
夜箐离依旧沉默不语
“从何时开始知晓密道的存在?又是怎么发现的?”拓跋珣愈发失了耐心
“别仗着是太子妃,便可以为所欲为本王的耐性是有限的,就算是北辰国公主,犯了错,也理应受到惩罚”琥珀般的眼眸愈发冰冷
“殿下若是不信臣妾,臣妾什么,也只是狡辩罢了殿下若要罚,臣妾领罚,无话可”
“哼!还委屈?”将手中的耳环扔在夜箐离面前,“下次干这样的事,最好先把北辰国皇室专订做的耳环取下!”
拓跋珣当然知道,这对耳环,是北辰国皇宫的御用工匠专门为夜箐离打造的嫁妆之一成亲那晚,她便戴的是这对耳环
“臣妾只是想偷偷跟进去看看殿下在里面藏了什么人?但却在密道里跟丢了”
“跟踪剑寂?”
“是”
“若雪爹娘的死,究竟与有没有关系?!”
“与臣妾无半点干系”
“听到镇国公与镇国公夫人在世,并且再死的消息竟然一定都不惊讶,还敢狡辩与无关?!”拓跋珣狠狠道
“殿下有所不知,佘若雪与六皇子殿下已经找过臣妾,一口咬定是臣妾杀了她爹娘,但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