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料到她鞋子早已湿透,才让寂如风特地出宫取来为丫穿好鞋子之后,“走吧,出去”
“不是外面冷吗?”
“听听它的抗议声”白陌染璨若星辰的眼眸瞄了一眼丫的肚子“咕咕……”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叫唤起来丫捂住肚子,笑靥如花道:“还带了吃的来?”
“出去不就知道了”
“不是外面冷吗?”
“这里的空气实在不好”没等丫再什么,白陌染拉着丫的左手,走出了房门丫将辰逸拿出来的油裹纸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整只烤鸭,色泽优美,散发着诱饶香甜味儿,拔下一个鸭腿,肉丝细嫩咬上一口,油而不腻,香甜可口,肉质细腻,入口即化,口感极佳白陌染盯着丫狼吞虎咽一般将整只烤鸭消灭干净,吐出最后一根骨头之后,丫毫不掩饰的打了一个饱嗝,用舌头将嘴角的油添干净,满足道:“这简直是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食物”
而辰逸将屋子打扫收拾完毕之后,出来瞧见只剩骨头的烤鸭,满脸沮丧,“丫,好歹给留点啊”
“别不够义气”丫用左手将油裹纸递上,“给留了个鸭屁股”顺便还眨了下眼睛辰逸接过油裹纸,满意笑道:“也不枉辛苦为打扫一番”
“的手,好些了吗?”
“的手?怎么知道?”丫顿了顿,回想起今晨起来之时,右手腕上还抹了药,“手上的药,是抹的?”
“昨夜来时,已经睡着”
“怎知道睡在哪间屋子?”
“昨夜如风一直都在,但这是在皇宫,不能轻易出手”白陌染淡淡道丫自然清楚其中要害,若是昨夜如风贸然出手,就算杀死了那四名太监,救下了自己,而自己也有可能会被抹上莫须有的罪名,也或许会暴露的身份,甚至牵连到白陌染原来白陌染仍然在暗中保护自己,从未中止自己昨夜濒临死亡的时候,没等到白陌染的出现,甚至心里还有些许失落,可现在,自己满心欢喜,一股暖阳流淌在心间“认识顾捷?”白陌染似乎是随口一问“顾捷,认识啊,怎么了?昨夜幸亏及时出现”
“的意思是,以前认识吗?”
“以前?”丫淡然一笑,“不知道,为何这样问?”
“一直在暗中保护”白陌染淡淡道“难怪,昨夜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院外”但丫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与这位名叫顾捷的御前带刀侍卫统领,曾经有何关系白陌染浓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动,沉默不语“对了,白陌染,上次在不毛城,走得急,没来得及问跟师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白陌染“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陌染已经忘了在不毛城与陆百晓发生的那香艳的一幕经丫这么一提醒,现在倒想起来了,连忙解释道:“跟师父真的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