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那个地方”翼王冷冷道
拓跋珣环顾四周无人,对着翼王蔑然一笑,“是,又怎么样?可有何证据?”
“皇兄果然演得一场好戏,三弟自愧不如!”翼王咬碎一口银牙,从牙缝中蹦出这句话
“三弟,过奖了!”拓跋珣昂首阔步,转身离开,嘴角还带有一抹得意的笑
“皇兄,听佘若雪回来了,现在就在皇宫里,怎么不去看她?这华玥国谁人不知,咱们的太子殿下是个重情重义的痴情人,对下第一美人念念不忘怎么?如今她真的回来了,反而对她不管不顾,皇兄这重情重义的好形象,不要了?”阴阳怪气的声音却是一字一句刺痛拓跋珣的心
拓跋珣止住了脚步,但手中的拳头已是紧握,但没回头,而是继续快步走出皇宫
昨日,跟随若雪进宫,但却被母妃的人拦在了宫外,命不许再与佘若雪沾上半点干系,否则,储君之位不保
母妃的话,从来不敢忤逆
皇宫,司制房
两排宫女恭敬地站在司制房牌匾下的庭院里,几乎每一个宫女都未曾描眉画鬓,个个淡雅清爽,头上皆梳着祥云髻,戴上最简单的装饰点缀
地上积雪已经被扫尽,上虽然挂着暖阳,一阵寒风刮过,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像被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刀刮着,又冷又疼
其中最尾巴上,最角落里,站着新入宫的丫
着一身浅粉色长裙,素雅干净,只有领口与裙边绣有细碎的金银花,洋溢着青春的灵动,但却极为低调内敛尽管站在最角落里,身上却似乎依然散发着光芒,衬得她皮肤愈发晶莹透亮,肤白似雪
李司制穿着一丝深绿色绣百合花的长袍,淡眉轻描,唇色微微点缀,面容气色更这些宫女比起来,更加红润饱满
鼻尖微扬,一脸严肃道:“还有半月时间,就是静贵妃娘娘的诞辰宴,而后不久,就是腊八节、除夕、年初一这节日一个紧接着一个,每年腊月尾,后宫每人都会收到两套新衣过年,今后可有得忙的们每个人都给本司制打起十二分精神,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容不得半分差错,否则,不仅是的脑袋要搬家,整个司制房的人,都难辞其咎!”
“是!”众宫女异口同声应道
李司制领着宫女们进入司制房大殿,殿里摆满了方形的绣架,花绷子,有序的排列,但又紧紧相连随处可见针、线、布、炭笔、花样子
宫女们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始穿针引线,埋首刺绣,忙碌起来
当然,到了熟悉的环境中,三五人相邻的宫女,便交头接耳低声聊了起来
“们看,那就是曾经的下第一美人佘若雪”其中一个宫女像是发现是世间奇闻一般,兴奋道
几人齐齐的将目光望向丫,“原来下第一美人比传中的还要美,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