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取出手帕捂住嘴,微微蹙眉,将嘴角乌黑的血擦干净,“烟袅,我们启程吧”
“姑娘,您为何不告诉白公子真相,还这样伤他?”烟袅低声道
“长痛不如短痛,告诉他,也只会令他徒增烦恼,倒不如在一切还没开始之前,就各归各位,大家各自安好”丫冷冷道
烟袅无奈地退出马车之中,拿起马缰,准备驾马前校
“这个,是咱们少爷今日特地为她送来的,少爷外面雨大,总能用得着”辰逸没好气道“姑娘,是一把伞,要收下吗?”烟袅问马车中的丫
丫思虑片刻,想起今晨出门之时,白陌染劝她带把伞出门,“收下吧”
烟袅这才接过辰逸手中的那把伞,放入马车之中,马鞭一挥,马车缓缓前行,烟雨之中,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雨幕之郑
马车中的人,热泪两行,不敢回头
马背之上,两位男子注视着那辆马车,直到它消失在视线之郑
“少爷,咱们回去吧,雨越来越大了”辰逸劝道,语气中也满是失落,丫做的人间极品美味鸡腿是再也吃不到了
“是应该回去了,毕竟还有些事,必须要做”白陌染冷冷道
千娇楼后庭,阁楼之上
“辰逸,立马派人去将千面楼附近的那个巷里的蛛丝马迹抹干净,不能让拓跋珣查到丝毫线索特别是那个乞丐,让他消失在郾城之内”白陌染的唇色有些泛白,言语也似有气无力
“是”辰逸退出房门
窗外突然跳来一个黑影,“少爷,你脸色苍白,兴许是染了风寒,请大夫来为你看诊吧”
“咳咳……如风,找一些女子扮作她,近日,不停出现在郾城,故意让拓跋珣找到,混淆视听”白陌染淡淡道
“好”寂如风刚答应,白陌染就晕了过去
“少爷!少爷!”寂如风摸了摸少爷额头,滚烫似火,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瞧着辰逸的脸色也不对,锦姑娘不是住在千娇楼的吗?怎么不见她人?
就连澜鸢与孜鸢那两个丫头也不在千娇楼,她们去哪儿了?
大夫来看过诊之后,白陌染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高烧不退
“大夫,我家少爷,他怎么样?”辰逸关切地问道辰逸已经处理完事情,回到阁楼之上
“你家少爷前不久才受过内伤,本就未痊愈,今日又淋了雨,感染了风寒,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切忌不要长途奔波”大夫正在提笔写药方
“大夫,这高烧何时才能退去?”
“过了今夜就应该无碍了只是他心中郁结,近日应避免奔波,安心静养一段时日,才能痊愈”
“好,咳咳”辰逸道
在一旁的寂如风听见了辰逸的咳嗽声,眉头微蹙
“公子,你应该也有些受寒了,老夫为你也开张药方吧”
“好”
“辰逸,你跟少爷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