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如此重要?”白陌染璨若星辰般的眸子满眼期待地望着她“是……”丫吱吱呜呜
“为了那件东西,你才挣脱岑欢与花吟的手,对吗?”白陌染直勾勾地盯着丫
丫只望了他一眼,便避开他的眼神,“……是”
“你不要命了吗?”虽是责怪的语气,但白陌染却扬起了唇角
“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你不会水,掉落湖底,你打算怎么找回来?若那样东西真对你如此重要,我命人去为你找”
“不……不用……掉了就掉了吧……找回来又能怎么样呢?”丫满脸失落
“既然很重要,就应该找回来”白陌染突然有些紧张道
“算了,有些东西掉了可以找回来,可有些东西掉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丫清澈灵洁的眸子里染一层薄薄的阴霾
白陌染突然眉头深锁,望着面色忧郁的丫,心痛不已
“对了,我当时系在腰的枕头呢?”
“锦姑娘,您的枕头在澜鸢这里”来人是一位身着青色绣暗纹的女子,容貌清秀,三根似扇形的簪子将青色盘起,英姿飒爽,眉似远黛,眸若初雪,孤冷中透露出睿智,步伐轻易敏捷,薄唇微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此人正是澜鸢,双手奉玉枕
丫接过玉枕,抱在怀中,“谢谢”
“没想到锦姑娘还有这个癖好”话的是孜鸢,声音宛若夜莺般动听,她圆润的脸蛋显得十分俏皮,粉嫩的皮肤白里透红,额前留有齐刘海,显得眼睛更精致,宛若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眼眶里咕噜咕噜转,灵气十足
“你是……花吟?”丫试探性地问道,这一颦一笑,倒与花吟无异
“锦姑娘,奴婢叫孜鸢”孜鸢抚了抚手,十分有江湖气息,“孜鸢十分不解,昨夜您在忆雪居看见两个花吟,为何一点也不惊讶?”
丫淡淡一笑,“我初入太子府的时候,接到手里的第一杯茶便是有毒的,后来查到那杯毒是花吟下的我一直暗中不动声色的观察你,直到望月楼你与澜鸢出手,十分默契,我才怀疑自己的猜测是不是错了后来得知岑欢是白陌染安排在太子府的细作,又知道她是易容假扮的,平日里见你们眉来眼去,如此一推测,便也猜出你也是假扮的”
“锦姑娘实在观察入微,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孜鸢由衷赞道
澜鸢在一旁勾唇一笑,当初在苏河城还十分讨厌这位趁着少爷扇他耳光的嚣张丫鬟,经过在太子府接触之后,她竟然也喜欢了锦姑娘
丫淡然一笑
然而丫并不知道,这件事
“白陌染,这是哪儿?”丫环顾四周,自己正站在一座极为静谧的阁楼,阁楼之下是一处别致的庭院,庭院正中央是一个池塘,水清可见底,清晰可见红色的鲤鱼在水中自由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