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傻劲儿,竟然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最后刺杀失败,犯了如此大罪,没有处以死刑,而是过了几日便被放了出来,你这是为什么?”
岑欢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钦佩,望着此刻倪倪而谈的锦姑娘,愈发觉得她深不可测
当初自己还在心中疑虑,锦姑娘怎么就轻易放过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李瑥,一点也不像是当初在望月楼所见的那个狠厉果断的女子,没想到,她竟然是为了让李瑥引出背后真正想要对付她的人何洺兮想起前几日李瑥在去过苏流钰房中之后,特地来看望过苏年槿心思缜密的何洺兮这才意识到什么,看着苏年槿的眼神也变了味道
丫望着这对母子表情,眼神逐渐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继续缓缓开口道:“刚才已经问过膤颜,前几日李瑥出狱,不顾自己的伤势,主动上苏府,为得了疯癫之症的苏流钰诊治,再来你的院儿里,为你苏家三姐诊治其实,他之所以急着来见你,只是来找你问清楚你是否欺骗利用了他,但很显然,你又糊弄了他一回”
“苏流钰的癫狂之症,也是你动的手脚,在她的香炉里掺入了噩魇癫,所以李瑥一来,便治好了苏流钰的癫狂之症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到,会有谁会对苏流钰下毒,而这个毒刚好就是噩魇癫”
苏年槿突然狂笑不止,放开何洺兮的腿,毅然站了起来,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再用手撩开脸颊便遮住容颜的青丝,眼睛有神,面色红润,一点也不似夜不能寐的癫狂之人
“锦丫,没想到你真是命硬,香下这种死局,居然都没能弄死你”目光中阴冷四射,令人毛骨悚然
“槿儿?你……”何洺兮满脸惊愕
“知道你神智恢复了,我也就放心了”上次在苏河城,迫不得已留你一命,你竟不知悔改,还要跑到我面前来蹦跶,自寻死路如此,我便成全你
丫丝毫不惧,拿起旁边篮子里刚绣好的那双婴儿鞋,面带微笑地仔细欣赏着手中的鞋子,“苏何氏,你手真巧,这漂亮的鞋子要是穿在孩子脚上,一定十分舒适”
突然,笑脸变得冰冷,“你与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无辜的若你再插手苏年槿的事,我也不怕手上再多沾点血腥只是……这孩子还没出世,便失去了来到这世上的机会,实在有些可怜……”
丫牵起何洺兮吓得冰冷的手,将那双绣好的婴儿鞋缓缓放入何洺兮的手郑
“锦丫,你别太嚣张,谁笑道最后,还未可知!”苏年槿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丫“唰”的一声,站起来,用手掐住苏年槿的喉哝,眼中的愤怒如火山爆发一般
苏年槿两只手不停地挣扎,企图掰开丫的手,很快,她的脸被憋得通红,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