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刚刚菊花宴上发生的事,心里只气愤为何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一鸣惊饶效果,现在想来,白公子的行为确实可疑,如果不知道红色帘子后面有人,又怎会出手替自己解围,那又是从何知道的?在抬头看着丫,“是告诉的?”
“怎么知道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知道了,而且,还不止一人知道了,打断桩子的另有其人若今日遇到任何不测,以后,恐怕再也不可能绣舞了,所以,余生那么漫长,的谎言终究会被拆穿,也必然会遭遇身败名裂的那一!但若活着就不一样了,活着可以继续为替舞,何乐而不为?”
丫不慢不急地这一番话,看似简单的推断,但却字字诛心,直戳中苏流钰的顾虑苏流钰自然最在乎的便是名誉,一听要身败名裂,苏流钰心乱如麻,明明母亲出门之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杀了锦丫才能保万全,可如今经过丫这么一,心中便犹豫不定,不知该如何决断
瞧出了苏流钰的动摇,丫赶紧趁热打铁,柔声道:“怎么样?以后做郾城中最傲娇的千金姐,在幕后为替舞,只要不伤害婉月”
婉月?婉月!对!婉月已经被母亲的人给处理了,若是丫知道婉月死在自己手中,那还得了,不能心软,虽那些名声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命!必须要借此机会除掉她,以绝后患!苏流钰想着,目光变得愈发寒冷
郾城以南的荆棘山上
一座残破不堪的古庙里,地上一堆枯萎的稻草,歪歪倒倒的佛像,几根退了颜色的破布条飘荡在房梁之上,房顶的瓦片也是熙熙攘攘,瓦缝之间,还有几滴欲坠不坠的水珠子,挂在瓦弦边,被初升的太阳映得晶莹透亮
在一堆被昨夜暴雨淋湿的枯草杆旁边,蜷缩着一位身着靛青色纱衣女子,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上蒙着一张黑布条,肤白若雪的左脸上,非常醒目的一个的手掌印,或许是下手太重,左脸看着却有些许浮肿
“嚓……嚓……”门外传来脚踩在枯草上的声音
婉月抬起头来,听见有人偷偷摸摸进来
一个蒙面黑衣人走到她跟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腿和一个馒头,“饿了吧,这个给吃,这馒头是在施粥的那个地方拿的,这个鸡腿是刚刚故意偷偷留下的,知道是好人,不用害怕,过了今日,们会把放聊”
婉月将脸别开,干裂的唇未曾开口
蒙面黑衣人仿佛看穿了她的顾虑,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道:“放心吧,不会害的”
“们到底是谁?为何要绑架?”婉月冷冷道
“这个就别问了,也不会告诉是个有钱的夫人要绑架的,这是们这行的规矩”刚完,才发觉失言,赶忙捂住嘴巴
“有钱的夫人?”自己在郾城中并未跟任何人结仇,更不可能认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