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时,舞台已经被抬来放在正中央的空地上周围放满了千姿百态的菊花,舞台四周全部用绣菊花的白色纱幔围住,只后方,用的是红色纱幔遮住,纱幔全是用圆形的木架撑起,并且固定在上面,以免风吹落
“苏姑娘,可准备好了?”夜箐离居高临下的语气问道
“回太子妃娘娘,民女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众人这才再次注意到面前这位蒙着面的红衣女子“那便开始吧”
“是”苏流钰微微颔首,便转身昂首阔步向舞台走去,仿若,此刻她已经看到绣舞之后,众人看她那震惊的表情,最后变成羡慕,而不是刚才那种鄙夷与轻视!苏流钰很喜欢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为了引人注目而生
只见苏流钰步子迈上木阶梯,撩开胭脂色的帘子,穿过帘子,走到舞台中间,上面一早摆好了绷架,绣帛,各种长短粗细的针,五彩斑斓的线
舞台旁的乐师将手中的琴弦慢慢拨动,一阵凉风袭来,吹得白色的纱幔迎风而舞
丫站在舞台中间,正在思虑,绣什么好呢?
瞟了一眼,眼前开得正盛的瑶台玉凤,白色的花瓣围绕黄色的花心层层相拥,有一种呼之欲出的雍容华贵,宛若落入凡尘的瑶台仙子
再瞟觑端坐在拓跋珣身边的夜箐离
有了!
抽出一根淡黄色的线,再抽出一根银白色的线,再抽出一根深绿色的线
“她这是要干什么?”有人惊呼道
“她不会是想三线齐舞吧?”
“这就算是舞艺再高超,刺绣的手法再娴熟,手脚齐动本已经难上加难,这还要同时控制三根线,把握好手与脚的节奏,若非有三头六臂,否则不可能做得到!”
“这种寒门低户的姐,自然是想博得眼球,一蹴而就可未免心也太大了,到最后也只能是自取其辱!”满是不屑地冷言道
众人还未瞧仔细,只见纱幔中红衣女子便已经开始挥针刺绣,一根根线乖巧地游走在她灵巧的手中,步伐轻盈,舞姿妙曼,红袖飘逸,娉娉婷婷,婉转妖娆,掌握这三根线绣舞,简直迎刃有余,节奏与琴音丝毫不差,完美结合
白陌染随手端起身前的白玉茶盏,浅茗一口,茶香四溢,无比甘甜,但眼睛却从未离开过纱幔后的那个红衣女子半分
当然,也有一心只想看白陌染的痴女,又将手帕扔在了白陌染就坐的桌旁,白陌染连瞟都没瞟一眼,辰逸在白陌染身后帮数着,这已经是第四十六张名门姐丢出的手帕了,白陌染的桌前,已经堆满了
在座的贵家公子,都看得目不转睛,包括已经见识过苏流钰织女绣舞,不觉稀奇的拓跋珣,越看这纱幔之中的人,越觉得像一个人……
夜箐离望着纱幔后的蒙面女子,目光变得越来越幽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