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蔑视,但面上依旧是强忍着怒意,波澜未惊这样无礼放肆的行为,在整个太子府,恐怕也就只有自家主子敢这样做了张仪莹瞅了瞅太子妃的神情,再望着丫潇洒离去的背影,冷冷道:“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村野丫头,竟然敢在太子妃娘娘面前如此无礼!”这话,自然是给夜箐离听的夜箐离淡然一笑,“无妨,殿下就喜欢她的率真”
“太子妃娘娘,您可真是臣妇见过最温柔大度的人了,可是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您的宽恕与容忍您可不知道,这个女人,狐媚手段可见一斑,当初在苏河城入苏府的时候,臣妇瞧她做得一手好甜点,想着女爱那甜食,便将她留在了女身边,谁知,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勾搭上了白侍郎嫡长子,没过多久,那白公子便将她要了过去,没多久,就传出她被白公子收了房,之后,一直以白公子的贴身侍女身份待在苏府,直到离开,便跟着白公子来了郾城,可后来不知怎么的,竟然入了太子府”
“白侍郎嫡子?”
“就是前一阵子传闻凭一己之力,救下整条船上百姓性命的民间英雄,白陌染”
“白陌染……”夜箐离嘴角泛起一抹诡笑,举止优雅的端起茶几之上的白玉茶盏,轻轻挪开盖子,浅浅茗上一口,“听,殿下在苏河城的时候,便对流钰十分喜爱”
张仪莹与苏流钰对视了一眼,苏流钰娇羞地垂眸答道:“殿下只是邀民女去过茗香居品茶,绝无逾越之举”
夜箐离缓缓将手中的白玉茶盏放下,“想必苏姑娘的茶艺定是非比寻常的”
“太子妃娘娘妙赞,民女只是自便喜爱研究茶道,略懂一二”
“听你还是苏河城的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初选美比赛之时,你绣了一幅用织女绣法绣成的骏马绣,惊艳四方?”
听到“织女绣”三个字的时候,苏流钰心一愣,然后扬起嘴角温顺乖巧答道:“不过是雕虫技,不值一提”
“据,这织女绣可不是一般人会的,怎么会是雕虫技呢?不知苏姑娘是从何处学来的?”
夜箐离听剑寂禀报拓跋珣在苏河城所发生的事,自然也就知道苏流钰会织女绣这件事,并且还知道拓跋珣曾经派人去查过这个苏流钰,想来也是很好奇,她为何会织女绣,因为,这世间会织女绣的人,仅一人,那便是佘若雪!
若她真会织女绣,必然跟佘若雪有关系剑寂过,这苏流钰居然是突然就会了织女绣,实在是太匪夷所思!
所以,夜箐离也在怀疑,这苏流钰根本不会什么织女绣余光飘过苏流钰的脸上,见她面露难色苏流钰此刻正在纠结,该如何回答太子妃娘娘,若自己自己会,那如果太子妃娘娘真让自己绣一幅织女绣,到时候露馅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