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想要引出你”白陌染嘴角一扬,仍然一副戏谑的表情丫冷冷一笑,“那就来个将计就计,以假乱真”
第二日,杨良娣自然格外关注忆雪居的动向
果然,拓跋珣前脚刚离开没多久,丫便有了动作神色匆匆带着岑欢,花吟出府,乘着马车,快马加鞭的去了某个地方
“果然中计了,本宫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佘若雪?!”杨良娣也赶紧也上了提前备好的马车,“快,跟上去”
兜兜转转,只见丫的马车停在了东离园,遍地开满了各种颜色的菊花,许多文人墨客都兴致勃勃,一边赏菊,一边吟诗作画
这东篱园的名字,便来自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而东篱园旁有个阁楼,便叫南山楼,楼阁一共三层,顶楼,便可观赏漫山遍野的菊花,俯瞰东篱园,所有的菊花编织成了一幅秀丽宏伟的山河图,场景十分壮观,令人叹为观止
杨良娣见丫将岑欢和花吟留在楼下,而自己却鬼鬼祟祟上了楼
“看来,果然心里有鬼!”杨良娣便急忙下了马车,从侧门跟了上去,却在二楼,将丫跟丢了
四处张望,却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转角处,觉得可疑,便跟了上去到了转角处,猝不及防!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的刺了过来,刺向她的胸膛,还好跟在旁边的玉琼反应快,抓住她的手改变的方向,只刺到旁边的木桩子上
仔细一看,刺杀她的人是个蒙面女子,此刻正与玉琼纠缠撕扯在一起,此刻她又不敢喊人,怕惊动丫坏了事儿,见玉琼就要落了下风,于是自己也赶紧上前,摁住她的手,俩人便将她钳制起来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那蒙面女子咬牙切齿地吼道
杨良娣瞧如今四下无人,害怕惊动丫,便一个眼神,示意先将她藏到屋内,过一会儿再来处置她,便将她嘴巴用手帕捂住,押进了就近的一个房间里
将她的双手绑到背后,扔到地上,门一关,拉下她的面纱
没想到面纱下的面孔,全是疤痕疙瘩,十分恐怖,心中隐隐觉得不妙,“你是谁?!”
玉琼扯下她口中的手帕,只见她惨淡一笑,“怎么?杨良娣连我都不认识了?哦……对了,我被殿下毁容了!所以你不认得,可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你……你是?”杨良娣无比惊恐,踉跄地扑上去,查看她右臂上的葫芦胎记,可惜只看到一块疤痕
“你不会以为,我还会傻到,留下这块让你们认出我的胎记?”
“不对,不对,明明是我们找人假扮流萤,你不是真的……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流萤肆无忌惮地狂笑,甚至还有讥讽,“假扮?如假包换,何须假扮?!”
“你……你真的是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