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亏了白公子”丫靠在拓跋珣怀里温柔道
“白公子,你想要什么赏赐”拓跋珣俨然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太子殿下,在下不求任何赏赐,只求您以后保护好丫,不要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白陌染心底不由得冷笑
此刻,空气中似乎燃烧着强烈的火药味,一点就着
“这是自然,本王的女人,本王自会护她周全”着,将身上的披风取下,为她披上,便直接将丫抱起来,转身离开,但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怒火
白陌染望着他抱着丫离开的背影,拳头越捏越紧,手背暴起一股股青筋
待拓跋珣一行人走远之后,辰逸从暗中跳出来,关切道:“少爷,你肩膀上全是血!”
白陌染仿佛没听见一般,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尽快让丫脱离拓跋珣的魔爪,丫待在他身边,便是危机四伏
“少爷,你受伤了!”辰逸紧张道
少爷明明就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可还是不顾自身的安危,陪着她,还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
难道情这一字,便真的是要倾尽全身的力气去爱?
从到大,从未瞧见少爷如此在乎一个人,从未
回太子府的马车上,格外静谧,只听见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拓跋珣努力的想要忘记曾经在苏府,白陌染自称丫是她的女人这件事,但他将丫抱进怀里的那一幕,总是时刻浮现在脑海,抹之不去虽然丫曾经也解释了他二饶关系,但从回到郾城,这个白陌染便一直纠缠着丫,今夜,在这银汉河边,他二人孤男寡女,还喝了酒……
想着想着,心中的怒火便烧得更旺了,自己早就看不惯那个白家嫡长子
丫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看着他表情不断的变化,生性多疑的他,如今早已各种揣测不安了
他到底有多爱佘若雪?或许不是爱,只是想占有,拓跋珣,你到底要装到何种程度?
若你真爱我,又为何要连同我最好的姐妹,背叛我?又在我心上狠狠地插上一刀!只为了那传中的易阳传!
那么,如今的故作深情,是否也是为了易阳传?但你却只字不提,倒也沉得住气也是,青梅竹马也能装得出来从到大多少年,一直伪装,那么必然是个城府极深的人,才能做到毫无破绽
既然,你喜欢演戏,那么我便陪你演下去丫心底冷笑
“若雪,你为何还喝酒了?你身上的疹子还未痊愈”拓跋珣心翼翼地道
丫嫣然一笑,“只是喝点酒,压压惊”
“对不起,若雪,我没有保护好你”
“殿下,不怪你只是……”
“只是什么?”
“萧宝林死了”
“那个贱人,死有余辜!”语气里似乎还带有憎恶,丝毫没有感到一丝伤心
拓跋珣赶到望月楼,听闻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