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熟悉的丫,锱铢必报,便微微扬起唇角,淡然一笑,“甚好”
这才注意到,丫脖子上有些许泛红的点,“你身上的疹子是怎么回事?”
“吃虾过敏”丫望着手臂上的红疹淡淡回答道“看你如此惬意,话如此有底气,那应该是没事儿了”
丫蔑然一笑白陌染转过身,轻盈的身子一跃,飞出窗外,将窗户合上,只留下一句戏谑的一句,“下次记得关窗啊!”
“这窗不是你打开的吗?”丫轻声嘀咕道佘家谋反一案重审,让多少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七皇子连夜出府,来到与她约定的地点“如今可怎么办?父皇竟要重审此案!”七皇子焦急不安,火烧眉毛“你今夜约我至此,就是为了这事?”语气中似有不屑女子身穿一袭黑色带帽斗篷,将自己隐藏在黑夜之中,对比七皇子的焦躁不安,她更显得处变不惊“父皇要重审此案,难道你一点也不着急吗?这一切都怪那个张参军多事!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仍然揪着陈年旧事不放!若他不搅和进这件事,他张家一族,也不会牵连受罪!”
“他今夜不是在刑部大牢吗?若是没了他,事情可能就变得简单多了”黑衣女子冰冷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不带一丝感情“对呀!本王怎么没想到?!”七皇子如释重负,有了这主意,悬着的心总算可以安放了,若是张参军死了,那么就没人再翻案了,再到刑部去打点一二,不就可以再次风平浪静了吗?
黑衣女子蔑然一笑,拉开门,一瞬间,带进了一股凉风,险些将帽子吹掉,幸而及时掩住,才不至于让七皇子的侍卫们看清她的容貌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之中,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与冷漠红墙绿瓦,金碧辉煌,深深宫邸,是皇权的象征,也是腐朽人性的泥泞本应该一如既往平静的皇宫,今夜却是暗流涌动,这平静之下,正隐藏着一个惊阴谋刑部侍郎连夜奉召,秘密进入皇宫,皇帝传达密诏殿顶满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中相轮火焰珠顶,宝顶周围有八条龙身缠绕,龙头傲立屋角高鹗微耸的门庭之上,悬挂着“御书房”的牌匾,一眼望进去,偌大的房间里,就两个渺的身影刑部侍郎张蒙初跪在地上,双手将一叠书信呈上,“禀陛下,微臣查过这信纸,乃是产自北辰国的南竹碧宣纸,这种信纸极为珍贵,一般只有皇室才能用得上”
“爱卿的意思,佘丞相一家果然与北辰皇室一直有联系?”
“只是微臣愚昧,却查不出这书信之中,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张蒙初叩首道“那便继续查!”
“微臣遵旨”便恭敬地退出了御书房马车缓缓出宫,张蒙初再仔细端倪手中的信,眉头越发紧蹙,这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啊而刑部大牢中,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