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这没良心的女人,本公子毒性被她害得加深,整日躺在床上,如今她倒好,跑去跟情哥哥约会!还欢声笑语,不亦乐乎!气死我了!”
白陌染的声音充斥着临风阁的每个角落
“啊欠”丫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锦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着凉了?”拓跋珣关切道
“我也不知为何,无故打喷嚏”
“这里林子里风多,锦姑娘穿着如触薄,阴凉处更冷”着,将自己最外层的披肩取下,为丫轻轻披上
他这是要干什么?为我披上披风!为何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肩膀的时候,会有触电般的感觉?!
手里的动作轻柔无比,刀削一般的轮廓,他微微垂下的眼帘,只见睫毛淡而浅,眉峰峻拔有力,挺立的鼻梁,恰到好处的唇,眼角溢出暖暖的温柔与怜爱,我我心跳为何如此快?
丫就这样愣在了那里
“锦姑娘,你的脸为何这般红?”拓跋珣仿佛有意这样一问
“我我有点热不,我要去方便一下”丫想抽自己一个耳光,为何自己的脸如此不争气,竟然红得滚烫!
便捂着脸,冲向了林子里,极为隐秘的地方
疑?我的手掌中为何会有水?
摸了摸嘴角,黏糊糊的!难道?!
哎呀,真是羞死了!
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的心被平静下来之后,丫四顾环望,确定没人之后,将白鹰脚下的竹筒快速取下,让白鹰飞走,打开字条一看,简单的写着几个字:百花蜜与蝴蝶身上的鳞粉
原来解药之方如此简单!常人定想不到,包括你那难缠的师妹!不愧是我师父!丫心里乐开了蜜,原来师父还是疼她的
心里正乐呵着的丫,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正在慢慢靠近
林子里的鸟成群飞了起来,拓跋珣身边的剑寂第一时间发现了动静,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
突然一根箭“嗖”的一声,从丫身后射来,可能是箭技太拙劣,射在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树上,丫一惊,猛然回头一看,十几个黑衣人风一般的速度飞了过来,同时伴随着更多的疾箭,“嗖嗖”地射来
时迟,那时快,丫深深地提了一口气,“救命啊”这一声喊破际,林子里的一些后知后觉的鸟也被惊飞了
拓跋珣几人终于发现不对劲,赶紧寻着丫的声音跑去
婉月使尽全身力气,想要冲到最前面,以防丫还没来得及提裤子起来,就发生了意外,被这两个男人看见了不该看的,清白不保
可谁知,婉月的努力没有丝毫用处,她很成功的跑到了最后
丫转头就跑,别看丫外表柔弱,实则,她比任何人更熟悉树林里该如何逃生,毕竟,以前师父常命她上山砍柴,偶尔会碰见一两只柴狼啊什么的,运气极好的时候,还会碰到豹子啊,虎啊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