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丑陋模样”
朱肇心内激动,却非男女之间的情动,而是头一回遇见精怪的兴奋
她长长的眼睫一眨,珠玉似的泪滴滚落裙摆,晕染开更为浓烈的桃红
“奴家一心倾慕殿下,殿下如此说,就不怕奴家伤心么?”
惠王道:“莫要废话,你若开心了,本王可能也没命了吃人心脏还是吸人阳气,你想使出何种手段?”
女子捉住他的衣领凑上前来,眼角微红,衬得那双眼眸如绿波层层荡漾
她暧昧地在他耳边道,“殿下若是想吃了奴家,奴家不会反抗”
惠王抓住她手腕往旁边一推,厉声道:“不管你是妖是鬼,若再敢打扰,本王一定收了你!”
“桃夭,你惹恼王爷了,还不赔罪?”
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女子在他身边灵巧地一翻,退至她身后,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桃夭依然用了女子声音,辩解道:“殿下才是真伤人心,奴家好意替他解忧,他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折辱人家”
精怪未得正果之时,形态不拘男女,桃夭特意换了女子之身接近朱肇,未曾想对方这般不解风情
他自觉魅力被人无视,此刻正在气闷
不知为何,少女平静的面容有几分令人心悸,看得朱肇眼皮一跳,“你来此处做甚?”
谷小澈问道:“父王可听过,大越亡于女子之手?”
朱肇摇头
谷小澈不由猜测,国师护得只是帝王,与众皇子无关
“国师曾有言,若皇后所生第一胎为公主,大越会因她而亡”
谷小澈道,“父王觉得此言如何?”
朱肇对皇位江山向来不甚在意,“将兴亡归于一名女子,未免太过推诿大越若亡国,也是自有其定数,焉知上天不会有更好的安排”
他倒比朱潜更有悟性谷小澈笑意吟吟,不再多言
她今日为何问出此话?
朱肇心有所动,端详起她的样貌,细看之下突觉心惊
不可能,皇后当年明明生得是位皇子!
朱肇试探道,“你是皇后亲女?”
若真如此,她当年如何能从朱潜手中逃脱?
莫非是柳家的人在暗中帮她
谷小澈点头,见他心有所动,“王爷以为,皇上若知晓皇后当年生下的是公主,会怎么做?”
朱肇沉默不言
他亲眼见证过皇子夺位,明白为了皇位和江山,一个人能有多心狠手辣亲生兄弟尚且如此,一个女儿也不算得什么
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谷小澈露出一抹笑意,“您猜,为何陛下会将我送到惠王府?”
她刻意将惠王往某个方向引导
朱肇的母妃出身高贵,名列四妃最重要的是,早年曾有传闻,他倾慕柳家小姐,即如今的皇后柳明容
朱潜不忌惮这个爱慕柳皇后的兄弟么,绝不可能
谷小澈是小辈,让人生不出半点她是在挑拨的想法
皇室中人,多疑更是通病,惠王已顺着她话中之意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