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跟无关”
“知道她目的不单纯还要跟她结婚?”
“……”封云霆想要解释,可是南非的宝石供货商的事情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而且供货商的这个要求的确有些不合常理,说出来倒像是为了这桩婚事故意找的借口一样,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说
时繁星也不怎么想深究,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这个男人
很高大,肩膀宽厚,眼神锐利,嗓音低沉,脸部轮廓凌厉而桀骜,而今天这样的环境下,四周全黑,星光映着半张侧脸……
照理说,她是真的该一开始就把拒之门外的
可是……终究是没舍得
这样相似的场景,她可耻的贪恋着
这样相似的嗓音,她卑鄙的渴望着
先生走的太突然,时繁星恍然想起,她几乎都记不起来跟先生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是“开慢一点?”
还是“没事吧?”
又或许是“终于嫁给了”
想不起来
人的体内似乎是有保护机制的,那一天的状况太过惨烈,大雨滂沱,在地上淌成一条小河,把满身是血的泡在里面,凌晨四点的高速公路上,路灯昏暗,她连的脸都看不到
是痛苦,还是惋惜?
无从知晓
大脑自动把那些惨烈的,血色的场面通通过滤掉,她现在唯一能回忆起来的画面,就是郭庆安手上的拐杖抵在的太阳穴上,还有邢老爷子手里那一对不断变换着位置的核桃
“小星星?”
“啊,什么?”
“这样看着,会让误会……”
时繁星像是被电到似的打了个寒战,飞速收回了目光:“……抱歉”
淡笑:“永远不用跟道歉”
时繁星猛地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bqes○
封云霆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刚刚说的句话,能……能再说一遍吗?”
微微迟疑,还是照做:“说……永远不用跟道歉”
“……再说一遍,可以吗?”
“永远不用跟道歉”封云霆有些担忧:“小星星,怎么了?脸色很不好看”
她摇头,推开的手:“没事”
“的声音,还有这句话……”封云霆恍然大悟:“都是因为跟那个先生很像,对吗?”
她沉默
“容忍进来,还给倒水,做饭给吃,跟说了这么多话,都是因为今天的,很像的那个先生,对吗?”
她依旧沉默
可这样接二连三的沉默,几乎就是默认
“明白了”封云霆的肩膀垮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些颓唐:“小星星,其实上次说得对,真的在嫉妒”
“……”
“嫉妒,真的,非常嫉妒”
“……”
“可是也只能在心里嫉妒,没有任何立场去说什么,原本这样被全心全意爱着的人,应该是awwad ⊕是混蛋,是铸下大错,是……亲手把推开的”
时繁星道:“……现在说这个没意思了”
“也不求能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