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早已痊愈,东溟城又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关敖哪里还按捺得住,正待飞将过去寻衅报复,忽见南方一团火光直冲云霄,倏忽绵延万里,数息间已飞至视野尽头
一飞冲天,抟扶摇而上九万里,正是当年的穆鸟儿,如今的司徒凰
关敖咬得牙关嘎嘎响,催动黑龙蒸海功,将黄泉玄水一卷,急追而去,厉声高叫道:“穆——鸟——儿——”
这一声唤响彻天际,回肠荡气,司徒凰下意识将神通一收,凝神望去,却见黑龙关敖气冲冲扑上前,神情举止不大对劲,不禁扁扁嘴,嘀咕道:“关长虫,又发疯了!”
同为天妖一族硕果仅存的元老,关敖并没有彻底丧失理智,吼声如雷,唾沫乱飞,骂骂咧咧道:“该死的扁毛畜生,竟然敢蒙骗老子,那姓魏的混账根本不是仲曲蟮,是那帮子妖奴埋下的钉子!”
司徒凰竖起一根手指,冷冷道:“嘴巴放干净些,什么时候说过是仲偈——血胎寄魂,血脉觉醒,也有失手的时候,继承了巴蛇的血脉,这一点不会有错至于妖奴,关妖奴什么事?”
“那小子身开魂眼,驱动魂魄之力,别说不清楚!”
司徒凰知道对妖奴恨之入骨,轻轻叹息一声,道:“身开魂眼,铸就神兵,本来就是这一界修士的手段……”
“扯淡,古修士都死绝了!”关敖粗暴地打断了
司徒凰举袖一拂,抛出一具青铜棺材,见风即长,棺身镂刻着无数繁复的花纹,隐隐有禁制回环勾连
“修炼天狐地藏功,‘金刚’法体大成,也是机缘巧合,从精金棺中放出傅地,窥破了五方破晓的秘密,胆大妄为,拿自身试炼神兵,竟然侥幸成功了”
关敖怔了一下,地藏功,精金棺,妖凤这几句话包含了太多的隐秘,似乎连天狐阮青都牵涉在内,不过性子粗鲁,也懒得多想,喝道:“学了妖奴的手段,便是妖奴的同党,老子管不了这么多,不灭杀,难消心头之恨!”
“跟动手了?”司徒凰察觉到了什么,哂笑道
关敖老脸一红,哼了一声,没有吱声
“看来是吃了不小的亏,呵呵,不是说,那暴躁的脾气,也该改一改了!傅谛方的厉害ddkv• 都清楚,要对付,少不了魏十七出力,若咽不下这口气,等灭掉傅谛方,再跟做一场,绝不插手,如何?”
关敖摇摇头,瓮声瓮气道:“不跟妖奴的同党联手”说吧,将黄泉玄水一催,黑云滚滚,自投东海而去
司徒凰摇摇头,她之所以瞒着关敖,含糊其辞,没有把魏十七的底细和盘托出,正是担心这一点当年关敖生有三子,爱若性命,无一舍得注入“血胎”,上界妖奴作乱,将其三子抽筋扒皮,强夺精魂,对妖奴恨之入骨,对“炼魂神兵”深恶痛绝,敌视魏十七,也在情理之中不过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