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雕,喷泉,曲直相交的道路,环绕四周的肆廛,质库,大殿,赌坊,青楼,魏十七审视着自己的恶趣味,眼前浮现出一幕场景,枪声响起,白鸽飞舞,鲜血四溅,气氛华丽而凄美
这才是怀念的东西,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固执地不肯放弃的东西
的心属于南方的那座城市,属于电影,剧集,音乐,游戏,歌舞,书籍,属于孤独的自,深深怀念,从未忘却
有些时候,觉得经历的一切和眼前的一切都非真实,这是一场游戏,只是一个虚幻的投影,随时可以回去然而在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不断提醒,回不去了
是的,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能做的,只有不忘却,只有怀念,怀念,种种怀念
阮静在名为“炼妖”的石雕前驻足良久,她去过镇妖塔,见过炼妖池,知道这座石雕讲述的是什么在那些愤怒、惶恐、失落、悔恨的妖兽中,她找到了自己的生母
她很平静,无悲无惧,不怨不尤
“她还能出来吗?”阮静轻声问道
“肉身仍在,牵引魂魄,或有一线生机不过天狐本体已被山河元气锁抽干,残留的血肉所剩无几,即便将魂魄摄出,也无济于事”
阮静幽幽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天狐的石雕,冰凉,粗砺,那就是她的生母,她的生母留给她的身躯已被毁去,只有血脉中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在冥冥之中,把两人连在一起
魏十七弯腰抄起一把水,喝了几口,把湿漉漉的手覆在她脸上,道:“走了”
阮静“嗯”了一声,拉起的衣袖擦了擦眼,又揉揉脸颊,放下手,露出一丝笑意
二人走马观花,把东溟城边边角角都逛遍了,一处处看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有些地方,连魏十七都是第一次来
比如说,沉默之歌
城主大人亲自驾临,罗刹女像被蝎子蜇了一般跳将起来,诚惶诚恐迎出门,见阮静安安静静站在魏十七身旁,眼皮一阵阵跳,急忙陪着笑脸,将二人迎入屋内
入座,奉茶,精心调教的妖女分列两旁,莺莺燕燕,环佩叮当,魏十七只想看看沉默之歌,没想到罗刹女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差点以为自己进了夜总会,暗暗觉得好笑
阮静笑盈盈打量着众女,春兰秋菊,环肥燕瘦,各擅胜场,只是她们在山河元气锁和天妖血脉的强大压迫下,都有些抖抖索索,挪不开步,笑不开颜
魏十七没有多想,随口道:“调教的这些女儿,好像不怎么出趟?”
“出趟?”罗刹女没听懂,想了半天,又看看女儿们,大概猜到是什么意思,她苦笑道:“这个……她们这是怕的……平时机灵得很……”
话音未落,一女腿脚酥软,跌坐在地,脸色煞白,抖得像无辜的小白兔仿佛是个讯号,女儿们接二连三瘫软倒地,罗刹女扶着额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