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意?是想要像当年一样,举全族之力围攻我李坤?”
星仔深怕两人即刻起冲突,忙
对丰毅长老说道:“长老,且莫冲动,我这就去禀告爷爷。”
星仔一边说,一边飞速向谷内跑去。
既然星仔已经去禀告巴彦族长了,丰毅便没有立刻对李坤采取行动,但依然堵住去路,不让李坤往里走。
李坤也索性等巴彦族长来了再说。
李想紧紧抓住父子的手,就像深怕父亲突然消失了一样。
丰毅看着李想,冷厉的眼神竟然略微变得柔和了一些,竟而说道:“李想,你这孩子越大越顽皮了。这昆仑墟是个什么所在,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怎么可以随便乱跑?”
李想不服气地说道:“我可没乱跑,这次是为了去见爹爹。”
丰毅冷哼道:“你别忘了,你是魂族人。”
李想不服气道:“我是魂族人不假,可我还姓李。”
“你——”丰毅气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丰毅在教训李想,但李坤能够明显感觉到丰毅其实是关心李想的,为此,李坤难免受了感动,对丰毅也就客气了很多。
李坤含笑说道:“丰毅长老,想儿说得不错啊,他虽然是魂族人不假,可终究流着我李坤的血脉。这人伦纲常终归还是要讲的吧。”
丰毅冷然道:“李坤,这是两码事,我魂族人能有今日,全是拜你所赐。我们魂族将永远视你为敌。”
李坤忍不住又傲然道:“是么?”
丰毅颓然道:“老夫知道,我们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们无所畏惧,绝不容许你张狂。”
李
坤说道:“我李坤今日前来,不过是想要见见吾妻南小蝶而已,又何来张狂一说?”
丰毅怒道:“南小蝶乃我魂族圣女,岂是你能玷污的?”
李坤嘿嘿一笑,说道:“我跟她连儿子都这么大了,这玷污之说丰毅长老只怕不能说了吧。”
“你——”
丰毅长老气得说不出话来。
恰在此时,一个极为沧桑的声音远远传来——
“丰长老,我族凋落至此,早已不复往日荣光,这圣女制度也名存实亡了,已无固守必要,不提也罢。”
话音未落,一位沧桑老者已然到了跟前。
李坤忙礼貌道:“李坤见过巴彦族长。”
巴彦族长不似丰毅那般对李坤带着敌意,神情颇为淡然,但也断无欢迎之意。
丰毅对族长还是极为恭敬了,忙自觉退后,把主位让给了巴彦族长。
巴彦淡然看着李坤,说道:“李坤,你现在今非昔比,成为了昆仑境盟宗之主,定然有不错的未来。你当致力于昆仑境盟宗之发展,实无必要惦记着我们魂族这一支残没之族。”
多年不见,李坤万万没想到巴彦族长竟然消沉如斯,由此可见,这些年魂族的遭遇确实给这位老族长带来了极大的打击。
李坤不免对魂族充满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