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坤介绍什么这时候,李坤默默地跟在冲虚道长身旁,竟而怀念起刘欣来要是刘欣没有醉酒,这时候一定会非常热情地给介绍云门宗的情况,甚至会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导游”
两人飞过外室山峰,进入内室山峰范围内时,就不时会碰到云门宗的内室弟子
那些内室弟子几乎全是一样的打扮,白衣白巾,腰悬佩剑,只是腰间一条不同颜色的腰带,代表着不同等级的身份
内室弟子等级的划分严格按照修为高低来的,刘欣虽然是冲虚道长的亲传弟子,但根据的修为也只能算是二级弟子其腰带是灰色
们所经之处,碰到的内室弟子,无不驻足躬身问好,恭敬地等冲虚道长经过后,才又行动而冲虚道长对们也只是偶尔点头颔首一下,并不刻意理会如此可见冲虚道长在云门宗的地位和声望,果然非同一般
当然了,那些内室弟子无不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李坤李坤自然也并不理会,索性做出一副高冷之态,目不斜视,显得特别的端庄冷傲就此越发引来内室弟子揣测的目光
冲虚道长带着李坤降落到一处道观之中,道观的大门之上悬着一块牌匾,书着“见性”二字
李坤也不知是何意,自然也无心去理会
两人刚步入道观大门,便有一名年龄跟刘欣差不多的青年弟子快步迎了出来,躬身道:“师父回来了?”
冲虚道长点了点头,抱着刘欣直接进入观室李坤自然也紧随其后那年轻弟子用异样的目光看了李坤一眼,略微愣了一下,也相跟着进来
冲虚道长把刘欣放在石榻之上
李坤匆匆扫视了一下观室猜到这应该就是内地弟子的生活居所这观室设施简朴,一看可知,那石榻应该就是们睡觉的地方也或许,们根本就不需要睡觉,这石榻其实是打坐的地方
那年轻弟子这才注意到刘欣,忙快步上去帮忙照料,并不解地问道:“师父,师弟怎么啦?”
冲虚道长面无表情地说道:“醉酒了”
“醉酒?!”
那弟子显然吃惊不小,几乎惊呼了出来
冲虚道长瞪了一眼
那弟子忙噤若寒蝉,不敢说话了,却又看着刘欣,不知该如何料理
冲虚道长看着那弟子,说道:“可有办法替醒酒?”
那弟子支吾着不敢应承,并胆怯地看着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是会制作解酒符吗?”
“啊?——”
那弟子用惶惑的眼神看着冲虚道长,吃不准师父这是何意
冲虚道长又是一声冷笑,说道:“就不要在为师面前装了,打量为师不知道们平常的那些鬼蜮伎俩吗?”
那弟子顿时脸绯红,忙说道:“是”
既然师父挑明了,那弟子也就不敢装了,忙抓起刘欣的一只手掌,非常娴熟地在刘欣的手掌上画了一个图案李坤自然一看就知,那确实是刘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