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商堡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坤冷笑道:“我跟商家堡之间的仇恨跟南蝶衣没有丝毫关系,不管找得到还是找不到,都不会有什么改变我之所以跟前辈说这些,是希望如果真的在这里找不到南蝶衣,到时候商堡主找我麻烦的时候,前辈不要也跟她一起为难我”
老妪呵呵一笑,说道:“原来你小子还担心老身跟商堡主联合起来对付你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李坤说道:“前辈自然不屑对付我,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
老妪却意味深长地一笑,说道:“不过,老身确实在你身上发现了南蝶衣的线索等你跟商堡主之间的纠葛解决了,你以后依然要配合老身寻找南蝶衣”
李坤听了老妪此言,心里为之一动,暗道:“她这是在暗示要保护我的意思吗?”
当然了,李坤也只是偶然划过这个念头而已,所以,并不真的在意
李坤冲老妪抱拳一礼,说道:“多谢前辈”
老妪便对商大奶奶说道:“商堡主,老身同意了如果在这里查不到南蝶衣的下落,这小子自然难辞其咎就此冒犯了你们的祭祀,这责任自然该由这小子来承担到时候,老身绝不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
商大奶奶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老妪便懈了攻击,骷髅头就此湮灭
商大奶奶也收了抵御,放下拐杖,而其身体却略微晃了晃由此可见,她抵御老妪是极为吃力的
“那就请商堡主请祭祀下来跟老身一见吧”老妪当即说道
既然已经说好,商大奶奶倒也爽快,伸出拐杖朝那吊笼射出一道真气那吊笼就此徐徐降落
李坤见商大奶奶面色沉稳,料到她必然有所防备,所以才会如此从容,只怕从这祭祀身上也查不到什么
李坤心里略微有些不安,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忙把注意力转向那徐徐降落的吊笼
这时候,李坤才发现,那控制吊笼的根本不是绳索一类的机关,而是商大奶奶的真气由此可见,这吊笼以前根本就没有被吊起过,应该一直都浸泡在血池之中
这个发现让李坤颇感惊异和不解
难道这祭祀一直浸泡在这血池之中吗?如果真是如此,那这祭祀为了镇压这祭坛中的怨灵之气,牺牲也太大了世上竟有如此祭祀!
这祭祀是自愿的吗?
这时候,李坤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吊笼果然降落到血池之中,血水正好浸没到笼身血渍和锈斑交汇处,才稳稳地停了下来这正好暗合了李坤之前的猜测
同时,李坤也看清楚了,笼子中歪坐着一个瘦弱单薄的人那人背朝着这边,看不见她的容貌不过,其长发披肩,可以猜到应该是个女子
那女子背靠着笼壁,一动不动,披肩的长发凌乱不堪,发丝中沾满了血污,血污已经凝结,为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