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的花招就更是百出了
下人们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着实没想到们俩小小年纪，年岁又差了些，竟也能玩到一处去
而且吧……那个看似爱玩的少年，对邹灵雨倒是颇有耐心，还会不动声色地去照顾她，这点着实让们很是意外，对俩来往就更是不多说什么了
两人也渐渐培养出了默契，凌晔来时负责带糕点，邹灵雨则吩咐丫鬟备好茶水，免得像先前那样只有甜腻的点心，吃得嗓子都快噎住了，还是只能干咽
树上鸟儿吱吱喳喳，偶尔飞下来啄走们落在地上的碎屑，倒是一点都不怕人
每当这种时候，邹灵雨就会惊喜地屏住气息，连动作都小了些，就怕惊扰到那些肯飞下来的小鸟
邹灵雨看鸟，凌晔看的却是她
她每回因一些小事做出的反应都有趣得紧，不是过分张扬那种大呼大叫，而是安安静静地瞪着眼睛小口微张什么的，有时还会无声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凌晔次次都觉新奇，怎么也看不腻
不由想着，娶个这样的小妻子回家日日看着，好像也挺不错的就是
鸟儿吃完就展翅飞走，邹灵雨露出很是可惜的神情，视线随着它们飞离的方向望去，遥遥望着空中，凌晔也在这时出声
“今天以后，大概有好几年，们都见不到面了”
一句话如若惊雷，把邹灵雨惊得目光落回身上
她紧张地问：“为什么呀？”
不是玩得好好的吗？
见她一副都快哭了的模样，秀气的眉都皱了起来，凌晔顿了下，别开目光，继续道：“要上战场去挣军功了”
一听这事，邹灵雨瞬间面色煞白
凌晔看了过去，只见她表情好似有那么一个瞬间，就要立刻哭出来那般，眼睛都红了
眼眶一紧，不是很乐意见到邹灵雨露出这种神情
才觉得邹灵雨的反应极不寻常，忽然，凌晔想到，这小姑娘的父亲好像就是在战场上殒的命
去年她会被接回京中，也是因父母都不在的关系，才会被长靖侯接过来吧？
在伯父家中她不敢哭，只有到了庄子，才敢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掉泪，最后还被瞧见
凌晔表情变得稍稍柔和了些，伸出手去揉她发顶，揉完后将手往下挪，在她腰间虚虚比划
“等到头发长到这儿，就回来，到时候就能天天见面了”
“还会再见的吗？”邹灵雨怯怯问
凌晔点点头，她这才破涕为笑
“那哥哥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啊！”
显然并没有听出凌晔话中背后的涵义
凌晔无奈叹一声，知道她还小，什么也不懂，也没对她戏说
只是看着邹灵雨那张笑靥，终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软的面颊，低声应了句：“好”
无人牵挂的话，这条命丢在战场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一想到京中至少有那么一个人在担心的安危，哪怕只是儿童间的戏语，凌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