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领兵的羌族王子,取走他贴身存放的此物,身份和脸都被人看了去,我才让他自己学会易容技巧,收在我身边做个小厮,当‘慎言’当了三年,以此蒙混过去jiuling8 ◎com”
听到个中原由还有其中关键的三年时间,邹灵雨问:“所以,慎言就是大殿下之前要找的,那个‘探子’?”
她还记得当时凌晔听见大皇子所说,羌族许是与朝中大臣有所勾结时,凌晔表情还十分古怪jiuling8 ◎com
原来从那时开始,不,早在更早之前,凌晔就已知晓了皇后所为,并捏着她的命门,就等着合适的时机揭开!
凌晔点头,“不错,东西你可呈到陛下手上了?”
慎言虽拿掉小厮身份,但到底也是凌晔副将,他认真回道:“是jiuling8 ◎com”
要亲自见到陛下还是得费一番工夫的jiuling8 ◎com
但幸好,御前总管的杨公公认得慎言,他也最知皇帝此刻最想做的事便是扳倒皇后jiuling8 ◎com
听闻闵国公府的小公爷底下人握有关键,杨公公不会不给凌晔这个面子,让慎言同皇帝见了面,将当年那些事一一说清,也将信件奉上jiuling8 ◎com
他们能做的事已经做了,再来,便是静待结果jiuling8 ◎com
邹灵雨看着慎言,发觉他和余莹都不断在看着彼此jiuling8 ◎com
就是为了今日,慎言才一直隐瞒身份,不去见余莹,忍耐到了现在jiuling8 ◎com
蓦地,她想起一事jiuling8 ◎com
她拉起余莹的手,对她说:“余姐姐,你记不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邹灵雨同她说话,余莹这才收回自己复杂的目光,对她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jiuling8 ◎com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还救了我一命呢,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得在那山壁上挂一夜,险险被冻死jiuling8 ◎com”
邹灵雨想起那次的情况,余悸犹存jiuling8 ◎com
可有件事,她却非得说给余莹知晓不可jiuling8 ◎com
“当时是有个公子特别来寻的我,让我帮着搭把手呢!我当时还纳闷,那他怎么不自己先救人呢?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原因jiuling8 ◎com”
因为不能啊jiuling8 ◎com
只能远远守着人,看到对方发生意外,自己也不能出手,还得迂回请旁人相助jiuling8 ◎com
慎言身子紧绷,余莹似也猜到了什么,抬眼看向他jiuling8 ◎com
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