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灵雨每次主动,都别有所图bayi8☆cc
腿上余温仍在,人却早已跑远,凌晔眸色深沉bayi8☆cc
邹灵雨自己心中其实再明白不过bayi8☆cc
她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bayi8☆cc
只要两人还睡在同间屋里、同张榻上,那么迟早有凌晔回房的时候bayi8☆cc
在房中时便罢,但倘若上了榻,那可真能说是插翅也难飞bayi8☆cc
尤其邹灵雨往床上瞥了一眼,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整个人呆在床边bayi8☆cc
轮椅的声音由外慢慢靠近,邹灵雨想也知是凌晔回房了,她问:“怎么只有一床被褥啊?”
她自己的被褥弄湿后暂且先撤下洗了,当夜勉强与凌晔盖同一条锦被bayi8☆cc
可就算没拿新的来替换,这洗了也差不多干了才是,怎么就没送回来呢?
慎言扶凌晔坐回榻上后,自己便推着空轮椅出去,没敢多听bayi8☆cc
木门掩上,凌晔慢条斯理回答她:“最近天凉了,许是还没干?”
邹灵雨才不信这个说法bayi8☆cc
“那庄子上没有别件被褥了吗?”
凌晔也回得干脆:“没有bayi8☆cc”
邹灵雨:“……”
听他这么回答,邹灵雨知道即便庄子里还有其他新的被褥,大抵也不会有人送到她面前来bayi8☆cc
这是拐弯抹角地在记刚刚的仇呢bayi8☆cc
凌晔拍了拍身旁的锦被,笑言:“多那一床被褥又有何区别?横竖你我又不是没同床共枕过?”
都成亲几个月了,还分各自的床褥睡,共盖一条被子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bayi8☆cc
凌晔说:“一回生,二回熟,这都算第三回了,往后你会更习惯的bayi8☆cc”
邹灵雨无话可说bayi8☆cc
她也知道寻常夫妻共盖一件被子很正常,可她今日才在凌晔面前耍花招呢,也不知道夜里他会不会动什么歪心思?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bayi8☆cc
凌晔当晚就把邹灵雨按在怀里,好生审问bayi8☆cc
烛火已熄,触目所及皆是黑暗bayi8☆cc
微弱的光线从外头微微照些进来,分不清是檐廊上挂着的灯还是月光bayi8☆cc
熟悉的气息凑在邹灵雨耳边,凌晔说话不喜欢好好说话,逮着机会就喜欢往她耳畔凑,用他那低沉的嗓音低声耳语bayi8☆cc
他说:“都给了你这么多时间去想,这回,你总该能答出来了吧?”
背对着凌晔的邹灵雨,果不其然听见凌晔又在追究下午的事bayi8☆cc
邹灵雨心知自己避不掉,也是有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