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步的距离能轻易击穿棉甲和铁甲,威力远胜于破甲重箭
八百支标枪呼啸而至时,蒙古人阵中一片人仰马翻,这些缺少盔甲的察哈尔余部根本就挡不住锋利的标枪,像割麦子似的大片大片地倒了下去
在大小头领的指挥下,幸存的蒙古人刚射出一波重箭,红衣侍从的第二波标枪就到了
紧接着,逼到近前的红衣侍从突然提速,朝残余的蒙古人扑了过去
“顺者生,逆者死!”
惨叫声和厮杀声交织的战场上,红衣侍从的吼声依然响彻云霄
很快,蒙古人彻底溃败了
两翼的蒙古骑兵刚绕回来,就发现大势已去,顿时战意全无,纷纷拍马往远方逃跑
身后的红衣侍从不依不饶,紧紧追了过去
秦川不想放这些溃兵逃走,因为他们肯定会转投后金
这支察哈尔余部的马匹长期缺乏豆子等精料,一个冬天过后早已瘦了下来,马力并不持久,骑术再好也跑不了多快
而红衣侍从的战马每天都喂两三斤精料,每一匹都膘肥体壮,想追上那些溃兵并不难
大营外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英古尔特带着不到两百残兵狼狈地逃回大营,红衣侍从则乘胜追击,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很快,大营里的战斗也结束了
秦川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跨过遍地的尸体,踏进了娜木钟的大营
娜木钟站在最大最高的那个蒙古包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身旁是俄尔哲图和英古尔特,还有数十名手持兵器浑身是血的侍卫
他们周围不远,是围的水泄不通的红衣侍从
清一色沾满献血的红色盔甲,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鬼军团,让娜木钟周围的侍卫胆寒不已
秦川策马走了进去,居高临下望着娜木钟
“这是一场本可以避免的杀戮”
秦川面无表情地说道
娜木钟微微一颤,脸上表情显得十分痛苦
“阿纥土门万户斡鲁朵愿奉大将军为汗”
挣扎片刻后,娜木钟最终还是跪了下来,低着头谦卑地说道
一旁的俄尔哲图见状,也急忙跪了下来
“克图鲁土门万户斡鲁朵愿奉大将军为汗”
英古尔特及周围的侍卫也纷纷放下兵器,弯腰低头面向秦川下跪
秦川没有丝毫意外,也没让他们起身,只面无表情说道:“我依然会善待你们的族人,给一块水草丰美的土地让他们安心放牧耕种”
“但从今天起,阿纥土门万户和克图鲁土门万户就不再属于你们了,这两个斡鲁朵的宫帐侍卫正式解散,想继续驰骋沙场的,或是想吃军饷的,可以等征兵令发布时报名加入关帝军,我会对蒙古人和汉人一视同仁”
“至于你们……”
说到这,秦川的视线又在娜木钟和俄尔哲图身上打量了一番
“我会把你们送回娄烦,日后再做安排”
听到秦川的话,娜木钟又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