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晕过去
“大人……”
旁边的几个亲兵慌了神,急忙跑过来搀扶
只见薛东亭身上扎甲肋部的位置破了个洞,里面还有血,明显是被枪子打的
几个亲兵更慌了,手忙脚乱地帮他把扎甲拆掉,掀开穿在里面的棉甲
只见他两根肋骨之间有一道伤口,里面夹着一颗灰色的铅弹,弹头已经被压扁了,但弹尾不是圆的,而是带有一个凹洞,形状很是奇怪
看到那颗铅弹,几个亲兵纷纷松了一口气,又急忙把薛东亭抬起来,往城楼下跑去
铅弹没打进肺腑,薛大人只是伤了而已,只要及时挖出来,应该没啥大问题
城墙上的守军被吓得脸色发白,刚才那一波子弹,明明是从两百步之外打过来的,却一下放倒了十二个人,其中有炮手,还有几个正在城头指挥的军官
那些枪不光打得远,还打得贼准
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是,竟然能破双层盔甲
薛大人一副铁甲在外,里面还有一副棉甲,全都被打穿了
没双层盔甲那些人,更是一枪必倒,运气好的没被集中要害,还能捡一条命,运气不好的被直接贯人要害,一命呜呼
“开炮,快开炮,别让那些攻城塔靠近”
城墙上,石得开伏低身体,冲着一群炮兵大声喊道
那些炮兵这才一股脑点燃五门佛朗机炮的引火药
轰隆隆的炮声中,五发炮弹呼啸而去,有的径直砸入关帝军阵中,有的砸在盾车或者攻城塔的挡板上,轰得砰砰作响,木屑横飞
这五门炮的炮管长不过三尺五寸而已,口径也小于五尺,勉强能打两百步距离,但炮弹威力有限,对盾车和攻城塔一顿猛轰,也没打烂任何一架盾车
这时,几座攻城塔上又响起了枪声,刚刚还在放炮的十几个炮手,大部分都倒了下去
没中枪那些急忙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出
石得开一直伏低身子,所以躲过了一劫
但,那些炮手死伤惨重,五门佛朗机炮基本上废了
关帝军们继续顶着盾车,在时不时从天而降的砖头雨中继续前进,那二十支线膛枪也在不断收割守军的炮手
抵达一百步时,城头响起了寥寥几道炮声,对关帝军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痛痒
没多久,关帝军逼近城下,将云梯架在护城河的上方,上面铺木板,让其他人冲过护城河,并架起了云梯
很多守军已经趁乱跑了,仍留在城头的守军不足五百人,基本都是薛东亭和石得开的亲兵,还有几家乡绅的护院乡勇
慑于关帝军那二十支线膛枪的威力,这些人不敢露头,只躲在残缺不全的女墙后面,盲目地往外扔礌石
与此同时,岢岚城的西门忽然被人推开,吊桥忽然缓缓放下
“诸位将军,俺们愿意投效秦大人,为秦大人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城头上,一群守军冲着城外那一百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