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帝皇名义,依然能够让皇族过得很滋润
没必要了
午时已到
“阁老,保皇党的数量……”
“这一点我看不必顾虑,甚至不必在意当今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保皇党‘全忠社’难道不是保皇党吗?朱全忠怎么做了河东省护国委员会的委员长?王彦章现在给他吹法螺,列土封建的勾当,又是何必多言?”
“而且朝廷每年都会有一笔洛阳宫的开支预算,皇宫的保养维护,都是朝廷在承担,可政府从来没有用过皇宫”
“东海宣政院下面还有大量的金矿,虽然现在金银矿已经枯竭,可是木材、石材加工,还是可观的”
“东瀛省饿死的人,比江淮省只多不少……”
“那不是更好吗?”
“……”
“……”
车厢内的议论,充满着魔幻的气息,钱镠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淡然道:“真正要小心的,一直都是武汉但是现在的武汉,早就没有了百年以前的锐气只是看上去依旧强大而已,仅此而已”
推演过无数次的事情,钱镠没兴趣多折腾
“阁老,现在河北人号召反对‘劳人党’,我们是不是借机……”
“没有必要”
钱镠大手一挥,“整个湖南!不,就算加上现在的江西,总的工业产值,连一个苏州都比不上,这是先天上的不足在多重封锁之下,湖南的力量如果不能对外扩张,必然要出现内耗这种内耗不是自相残杀,而是一定范围内有着超出的人口,但却没有超出的就业岗位,动乱可以通过一时的承诺来拖延、延缓,但那也只是拖延危机并没有抹除,动乱必然会到来”
大侄子王角的折腾很抢眼,钱镠也很欣赏,所以龙头杖送给侄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钱镠却不相信王角有办法扭转社会运转的规律,“劳人党”收留了超出现有社会承载能力的知识分子、工人,甚至还有小农
物资的严重缺乏,都会让地区内部出现更加夸张的消耗,王角拿什么来抹平?
扬子江的滔滔江水,才是工业时代给千万级人口省份续命救命的大动脉
铁路做到的事情,长江可以做到;铁路做不到的事情,长江还是可以做到
走出长江,便是世界
这条黄金水道掌控不了,“劳人党”不足为虑
什么“武广线”,什么“交苍线”,那薄弱的运力,依然解决不了接下来一定会爆发的就业矛盾
大量无事可做的小知识分子、技术工人、操作工、苦力,最后只是沦为无情的干饭机器,然后成为“劳人党”治下大城市的不安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