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然后立刻道:“根据之前京城的情报来看,钱镠的确没有这个动机我们河北,刚刚成为‘拆分税务’的试点,结果钱镠自己就要来拆台?小阁老,你再想想,这必是有人行险,想要挑起纷争!”
“那父亲的仇……”
“阁老的仇,要报,也必须报但是,小阁老,我们要抓住关键你要先拿住‘瀚海公’的实力,才能报仇这一段时间,谁是幕后主使,也必将水落石出钱镠要自证清白的,他必须自证清白,否则,后患无穷!”
“还有!”
这个幕僚双目圆睁,盯着张格,“小阁老,阁老遇刺而亡一事,必定引起河北、辽西、瀚海多地震动到时候,不管是什么来头,肯定想要把水搅得更混‘靖难军’可以有一个,就能有两个小阁老,只要你是‘瀚海公’,只要河北、瀚海认你,那么,到时候不管是谁起事举事,都是要打出‘瀚海公’的名头!”
张格是个浪荡公子,在这种事情上,他想得不会太多,但这时候,他琢磨出了一点东西来
如果河北省也有人要效仿岭南冯氏搞什么“靖难军”,那“靖难”的目的,肯定也是要除掉皇帝身旁的奸臣
为什么?
因为公忠体国的“瀚海公”张濬这样的阁老都死了,难道不给一个交代吗?
到了那个时侯,给张濬张阁老报仇,查出真凶,还张阁老一个公道,就是再合理不过的理由
如果那个时侯“瀚海公”的接班人是谁还没有定下,那多的是野心家来搞事
所以,幕僚一直劝说张格,就是希望他冷静下来
“如果这件事情,一拖再拖呢?”
张格突然愣神问道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朝中的争斗,稍微发生点奇怪的变化,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就戏剧化
钱镠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未必不会这么干
倘若杀张濬一案,钱镠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所有证据都指向他,那么钱镠的选择,大概率就是以天下为敌
到了这样的地步,那什么招数都得使出来,“瀚海公”原先交好的势力,说不定就能被利用
“如果一拖再拖,我们河北省也要‘靖难’!”
又高又壮的老者沉声道,“这世道,已经变了!‘拆分税务’的结果,与其等个几年,倒不如一步到位!到时候,你是‘瀚海公’,也是河北王!”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都是发生了骚动,如此直白粗暴的言论,真是把人给吓到了
平日里开开玩笑,说“瀚海公”这一家是燕王、辽王,民间百姓逗乐的说法,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真要这么去操作,那是要玩命的
到时候,恐怕大厅中在场的百几十号人,能活下来的,可能连三分之一都不会有
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是称王称霸!
“河、河北王……”
张格艰难地吞咽着口水,他根本没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