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刺头般的年轻人?到了你我这个地位,最重要的是包容与谦逊”
“呵呵,如果是亚洲那个老鬼说这话我说不定还会相信,你?沙鲁曼?哈哈哈,别开玩笑了”查尔斯发出了轻蔑的笑声,“包容与谦逊,亏你说得出口”
“哈哈哈,我不会和你争辩的”沙鲁曼的脸上仍旧挂着笑容,眼镜外的金丝镶边反射着法阵血色的光芒,“克劳伦,我们该走了”
当晚,英国魔法协会,圣保罗大教堂内,克劳伦手握着笔坐在二楼书房的书桌前,看着面前的空白书页陷入了沉思
“还在纠结?”透过摇曳的烛火,克劳伦看到正对着书桌的雕花木门自行向两边推开了,沙鲁曼走了进来,这位统御整个欧洲的超级魔法师此刻穿着相当随意的便服,看上去相当放松
“老师”克劳伦轻轻地点了点头
“被查尔斯的话影响了?”沙鲁曼在克劳伦的对面坐了下来,目光飞快地在他手中的书页上掠过,“其实不用太在意那个家伙的看法,别看他现在是出了名的老顽固,但是查尔斯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十足的激进派如果他和你同龄的话,恐怕他的想法和做法会更加出格,更加肆无忌惮”
“哈哈,倒不是因为那些批评,他人的意见无法阻碍我的脚步”
“哦?那是因为什么?”沙鲁曼饶有兴致地抬起了头
“是白天的那个问题”克劳伦说道,“老师您觉得,谁能够使用魔法谁不能够使用,是凭借什么来决定的”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但是你没法从我这里得到答案”沙鲁曼干脆利落地承认自己回答不了这个疑问,“如果硬要我的回答的话,我也只能告诉你,是神所决定的”
“老师也这么认为吗?”
“哈哈哈,并不是,只是人总是习惯用自己的知识体系去解释未知的现象”沙鲁曼答道,“在这一点上,我们和那些习惯用科学去解释一切现象的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
“我想要彻底查清楚这个问题沙鲁曼老师,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会是阵列极简化道路上最关键的一步”克劳伦道,“所以,我想要去旅行”
“旅行?”
“我想去看看那些保留在世界各地的太初之石,也许在那些最原始的魔法阵中我能够找到问题的答案”
“这很危险,克劳伦,你要知道,有多少人希望你活着就会有多少人希望你死去想要杀死你的人永远和爱你的人一样多魔法协会虽然强大,但也无法将手延伸至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决定了”
“欧洲魔法协会支持你的选择,克劳伦,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吧”沙鲁曼微微一笑,“这很重要”
“重……要?”
“你是背负着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这一点从未改变你父亲母亲应该也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