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嗯?”
“你能不能和岳应晗分手?”
萧一献抬头,看席来州满眼无法掩饰的山雨欲来风满楼,难道他很喜欢岳应晗?他心头一痛,下意识地,他快步走去开了冰箱,手忙脚乱地开一罐啤酒灌一口,胃痛如约而至
他冷静了,假装没事了
“你要不要来一罐?”萧一献笑着问
席来州站在原地,微微侧着头,冷冷地说着哀求的话:“你能不能和岳应晗分手?”
按道理,作为朋友,萧一献应该明白告诉他,自己同岳应晗已经分手了,你想追求岳应晗请便
但萧一献居然说:“不能”
话音一落,他就后悔了,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不合规矩、不合时宜的事情但他真的很想这么做,几年来第一次放任自己这么做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不能”,他知道他应该说“可以”,应该说几句调皮调侃的话,他也觉得席来州同岳应晗很相配,但他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