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用留心现在不一样了,李太平且得跟崔家和下人了解一下,这位品行如何,可不能弄个心肝不好的,坏了李家名声
吃过马蹄酥后赛金花便借故离开,并替李太平约好了崔家大掌柜显然这个女人,不但聪明,还知分寸,通情理
李府除了秋冬,钱满仓显然是李太平最信任的一个
钱满仓没有任何隐瞒,也没带任何个人色彩,只是如实说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李太平很满意赛金花的为人,最起码从钱满仓口中得来的赛金花,是个重情义的女子
李太平回府后,第一个拜访的便是隔壁侯府
李太平晓得,只要侯文远在家,就必定在文武阁这位叔父很忙,忙到没日没夜
叔侄二人见面,聊了聊最近朝中事,李太平便切入正题
“帝陵中,李辅国要杀我从其言行来看,不仅仅是要灭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圣上要杀我”
听到侄儿的话,侯文远许久没有吭声
弘道帝为了慕品山盖楼的事,怕是只有李太平一人蒙在鼓里所以当李太平说李辅国要杀他时,侯文远便猜到,很有可能是老皇帝的意思
侯文远不吭声,不是想隐瞒什么而是想着有些话应该如何开口,怎样才能让有本事把白云子赶跑的侄儿,不直接冲进皇城拔剑砍了弘道帝
只见侯文远,低着头转着茶杯,轻声说道:“很多人都想老皇帝死,那俩皇子怕也不例外可是老皇帝还好好的活着,你可知为何”
李太平不知侯文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突然这么说,为何这么问
“侄儿不知”
侯文远苦笑道:“弑君的名声,没人背得起,哪怕他是个昏君”
“历代帝王并非寿终正寝者,历史上也有过皇上可以落马而死,喝水是呛死,不小心拌了个跟头淹死在马蹄坑里多么莫名其妙的死法都不是问题,只是不能被人杀死”
李太平皱着眉头说道:“真是老皇帝要杀我若是要杀我,为什么不趁早,趁我还在江湖的时候为何要选在当下,选在帝陵”
侯文远犹豫半晌,抬头盯着侄儿的眼睛说道:“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到不似人间女子的女人”
李太平沉默了,低着头没有表情的沉默着,冷静的沉默着……
侯文远心中一颤,他没想到说了那么多,这个侄儿还是要杀老皇帝,不由说道:“你不能动手,他活不了几年了你不能背上弑君的名声,若是一定要杀,叔父来”
李太平抬起头,望着侯文远说道:“叔父有家有业,身居高位,不适合”
“我比你适合,你还年轻”
李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新仇旧怨,杀父谋妻,不好借别人手叔父也不行”
“糊涂”
侯文远起身呵斥
李太平微微一笑:“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恩怨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