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
厉夏微笑着推开大黑伞:“别挡住那些崇拜的眼神,让公子再淋会儿雨好了”
成名多年的江湖好手,竟然敌不过厉夏一根手指,这很说不过去,毕竟厉夏又不是宗师之上
叫好声咽回肚子里,只剩下满眼不解,满心疑惑
客栈内,巨阙门宗主林万山拍案而起,声若雷霆:“欺人太甚,老子去会会他”
一旁的释如钟忙伸手拉住林万山:“年纪一大把了,怎地还是这么火爆性子,这种事还是让年轻人来的好了”
林万山冷哼道:“这跟脾气有个屁的关系,人家都上门打脸了,咱五剑盟若不出头,还不得让江湖同道笑话死”
释如钟按下林万山:“那也不用你去”
不用释如钟多说,其身后便有个无悲无喜的少年郎往楼下行去……
厉夏抬头看了看,摇头笑道:“这就没人了,没人了还怎么开绿林大会”
正说着,便见不远处有个少年郎打着伞向他走来
秋雨不急,雨点不大,按理说这个距离,凭厉夏的眼神,应该能看清伞下人的样貌可厉夏就是觉得那个人,他越看越模糊
少年郎的速度不快,好像并不是去打架的,而是享受着秋雨中的那一丝微凉
厉夏微笑着,眸子却一瞬不瞬的盯着站在一丈外的少年郎不见一丝烟火,不见世人该有的七情六欲,甚至不见一丝真气波动
眼前的少年郎,仿佛通透的若不是收了伞后,雨水打湿那身青衫,厉夏甚至以为他眼花了
少年郎行礼:“五剑盟四空门,释无相,愿接厉公子一指”
厉夏脸上的笑渐渐淡去,他想起眼前的这个小子是谁了一年前,汝阴西湖,这小子经脉尽断……
一个废人,一年时间能做什么厉夏眉头皱得更深,望着少年郎说道:“我记得你有剑,那么你的剑呢”
却见那少年郎伸出手,接住不断落下的雨水说道:“何必一定要有剑,心中有剑,世间万物皆可为剑,比如这落下的雨滴”
厉夏忽然笑了:“好一个万物皆可为剑,厉某人受教了”
微笑的厉夏更可怕,即便他看不透眼前的少年郎
阴阳指,道门指法阴阳对立,阴阳相冲,阴阳转换,攻守兼备
厉夏一指点出,这一次不在是胸口,而是那少年郎看不清的额头
只见少年郎不慌不忙,也是一指点出如厉夏一样修长如玉的手指,点在一滴落下的雨水上
没有炸裂的劲儿气,雨滴依旧还是雨滴,只是那滴落雨看似缓慢的迎向了厉夏点过来的阴阳指
雨滴撞雨滴,雨滴连成线,一把透明的长剑便出现在阴阳指前,刚好剑指相交
没有劲儿气四溢,没有恐怖的爆裂,剑和指就那么静静相对
只见厉夏朝释无相报以灿烂的微笑:“以气为线,穿珠成剑,好纯净细腻的心思有这一剑,汝阴城就算没白来,希望接下来会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