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是直打鼓
没准是金钱宗套话的,回头夜里就得把老两口套麻袋沉了金钱河
老头子见年轻郎君,剑眉星目,看着不像坏人便要说话,却被老妇人再次抢了先
“这位大侠,俺家老头子患了失心疯,整日胡言乱语,我这就带他回家吃药您忙您的,不用管我们……”
说着,拉起老头子转身就走,那腿脚,怕是年轻人也比不得
李太平摇头苦笑,看来金钱宗在这上洛郡积威已久,老百姓是有怒也不敢言
望着离去的一对老人,李太平并未急着去追,而是回头朝慕品山招了招手,这才不急不缓的朝四方居走去
李太平正愁以什么名义动金钱宗,老两口那一肚子怨气,便成了最好的引子
曲四平不同乐善仁和边老三,其手底下可是有着近千门徒就像曲四平说的,在上洛郡想动他,怕不是活腻了
抓活的也好,死的也罢,没有个说得过去的名头,怕是不成不过现在有了,只要四方居的老两口敢告状,他李太平就敢接
以当庭对质的名义,把曲四平请去丰阳县县衙,想来自家地盘,老东西便要疏于防备,到时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李太平想的很好,一旁的慕品山却很不客气的说道
“你当恶人是傻子,可是要害人害己的你我加上京兆府捕快,也就几十个人真打起来,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金钱宗,万一上洛郡的督卫心一黑,调来府兵,你可曾想过后果”
“就算你我能逃出生天,那些捕快咋办……”
李太平二人去四方居的路上,慕品山把计划全盘否了
计划有瑕疵,这可是关乎生死的大事,半点马虎不得李太平不由皱起眉头,轻声念叨着
“直接打上门不行,拿大乾律法圧他也不行,难不成咱俩去刺杀曲四平这不成了江湖私仇了么”
慕品山也犯了难,若是以往,便要直接打上门去她若打不过,铸剑山还有师兄,师兄打不过,还有师傅反正一句话,能用剑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
现在这么干,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丢人啊,丢得还是李太平的脸靠女人过日子,那不成了吃软饭了么男人的面子往哪搁,传出去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年岁渐长,很多事便不能像从前一样,得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不可以
慕品山望着相互搀扶前行的一对老人,皱眉道:“想要名正言顺的抓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看实在不行,干脆亮明了身份……”
李太平正色道:“当面锣对面鼓,咱们可就没了退路之前的所有准备,也就失去了意义”
慕品山笑道:“计划没有变化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咱们挑明了身份,我就不信上洛郡的官军还敢反了不成”
四方居就在眼前,李太平见老两口进门便要落了门板,不由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先跟两位老人家谈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