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急忙点头哈腰地迎上去:“陈所长,您这是到城南来公干,我这在抓暴民呢,顺便审问一下与闸口命案有没有关联有空到我那去喝茶”
张南天嘴上说着恭维的客气话,心里却无比地排斥,习惯了在城南的霸道,自己与城建部门本来就不是一个系统,虽然陈所长是副县级干部,但还管不到自己头上来
何况自己逢年过节的,都会给上边的局长一定的好处,后台也硬,做起事来毫无顾忌
“哦,暴民,他可是个学生娃,我怎么听说城管是暴力执法,你没有调查一下,别抓错了对象”陈所长虽然话音不高,但透着严肃
“这,这,现在的年轻人犯罪率高,学生犯罪的很多,校园暴力,抓都抓不完”张南天尽量掩饰自己的心虚
“年轻人,你说说事情的原委,他们为什么要抓你?”陈所长没有看张南天,而是把目光移到韶云的脸上,温柔的语气对着韶云说
正准备对抗张扒皮和两名警察的韶云,看见舅舅带着两个所里的人过来就知道舅舅一定会问自己,悄悄地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他不是怕进派出所,他是怕这个张扒皮的叔叔假公济私,对付自己,所以打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以自己的速度,他们很难追上自己
“城管敲诈渔民,暴力执法,强扣渔民的鱼,逆天的罚款,这是滥用权力我只是看不惯,帮着弱势的妇孺,不是啥暴民,我是一中的学生作为执法人员,知法犯法才让人寒心,您可以问问围观的大伙儿”韶云不想暴露自己和舅舅的关系,语气生硬地回答道
“张所长,你怎么说,难道城管霸凌的事情你没有问一问?”陈所长威严的的眼光直视着张南天问道
张南天听到陈所长质问自己,内心一慌,他害怕自己和城管张扒皮的叔侄关系被陈所长拿来说事
急忙强堆着笑脸说道:“那个,陈所长,敝人失察,这就问清楚,没有涉及闸口命案,一定不乱抓人”说完话张南天对两个手下摆摆手
“不要抓了,让那个年轻人走吧,到码头商铺那边去探查一下”张南天同时狠狠地瞪着张扒皮,警告意味明显
“作为南苑区的城管,一定要秉公执法,不能欺市霸凌”张南天表演了一番
陈所长没有揭穿他的伪言,看到韶云要离开就紧走了两步,声音不大地说道:“年轻人,见义勇为是好事,但要量力而行,礼拜天到家去,有工作给你干”
韶云感激地看着舅舅,点点头,往坝上走去
张南天带着两个警察去了闸口小卖铺,调查尸体命案,陈所长领着小刘和小王,进了南苑照相馆勘察房舍
众人散去,张扒皮恨恨地咬着牙,已经把韶云给恨上了,但他只能拉着自己崩裂的制服,往回走他要先回家换件衣服
太阳已经出来了,韶云在南苑照相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