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银钱远比程仕远预计的要少起码五成
按着程仕远的推测,沿路那些县城应该也没收到多少,弄不好大多都是当地自筹,填补这个窟窿洞得亏此前的那密折,建议天光帝微服私访所以那浩浩荡荡,上万人的銮驾真正待在泰安县的时间并不长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下拨的银钱,到底去了哪里?
程仕远哪怕在朝中几乎没多少根基,也不是个初入官场的二愣子自然很快就推敲出了大致方向而弹劾参奏他贪污受贿接驾银这种摆明了会掉脑袋的大罪,程仕远可不允许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朝他脑袋上乱扣银钱
程仕远瞥了一眼在场的诸位大臣,清了清嗓门,继续喊冤道:“陛下,有大人觉着微臣与民争利,微臣着实不敢苟同微臣在这里斗胆反问在场地诸位大臣一句,你们名下真就没有铺子田产农庄这些?当真指着每月朝廷发放的俸禄过日子?当真没有将那些铺子田产农庄,落在亲信或者夫人名下?!”
在大启这边,朝廷虽说严禁朝中官员经商,与民争利,事实上,谁都不能指望朝廷那每年几百两的俸禄过日子所以朝廷官员,包括那些皇亲国戚,权贵世家,大多都将铺子田产农庄这些落在亲信或者夫人名下,打个擦边球
这一点,天光帝如何不清楚,自然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现在被程仕远这个二愣子直接给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可就微妙了毕竟比起程仕远名下那几处最多价值千两的铺子,跟在场诸位大臣相比,只怕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所以,程仕远若是因为这事儿,真被天光帝给追责了,只怕朝廷里诸位大臣,就真每一个是无辜的包括整日琢磨着该参奏谁利益更大的刘三本几个御史在内,是有一个算一个!
程仕远也不会就此作罢,反正他也不是那种都上门找茬了,还笑嘻嘻地故作大方选择不追究的老好人
于是,便就弹劾参奏第二条大罪,对天光帝南巡接驾没用心,随意糊弄,以至于混入刺客害天光帝差点遇刺这事儿,开始自辩
“陛下,微臣实在是冤枉啊微臣管辖的泰安县,原就是岛屿拼接而成,种不了多少农作物,当地的老百姓也大多指望着出海打渔为生海上天气多变,若是赶上大风大雨的天气,别说收获了,只怕连小命都保不住这事儿,您应该是知道的
方才,微臣听闻有大人为此弹劾参奏微臣,这事儿真能怪微臣办事不利么?
按理说,陛下南巡,朝廷有下拨迎驾银可事实上打从去年微臣接到朝廷公示,就只收到了五千两银子,之后实在不够用,便让徐县丞来凌昌府这边,好说歹说这才又拿到五千两
可就一万两银子,又要修路,又要修缮上山那些石阶,还有山顶的龙王庙,实在是真不够用也幸亏这两年,县里的海产品加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