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借口
顾琬哪里会作诗呀,虽说上辈子时好歹也是正经名牌大学毕业,勉强算得上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做的来实验,玩的了游戏……真让她吟诗作对什么的,要不然让她做满汉全席糊弄一下?
可顾琬冷眼瞧着周边那些个道貌岸然,只怕装着满肚子坏水的朝臣时,突然想着就算不蒸包子,也得争口气不是
“长乐,既然史爱卿想让你作诗,那便随意做上一首倘若做的好朕便再额外许你一份恩赐若是差强人意么,谁都不准笑话朕的长乐!”天光帝许是瞧出了顾琬的顾虑,便笑道
顾琬抿了抿嘴,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轻声回道:“万岁爷,长乐真不会作诗啦不过曾几何时,在一本不知名的破烂诗集上,倒是曾读过一首诗,恰巧就是描写这泰安山的不如就让长乐咏诵出来?”
“破烂诗集?!”恰巧就在一旁伴驾的程仕远眉头微挑了一下,继续减弱他的存在感,当人形布景板
“也成吧可丑话说在前头,倘若这首诗不好,长乐你还得另外作一首”天光帝思忖片刻后,到底还是同意了
“岱宗夫如何?江南青末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顾琬一边慢慢将杜甫的那首《望岳》吟诵出来,其中稍稍将“齐鲁”换成了“江南”,一边留意着在场诸位朝中大臣的神色变化
随后稍稍顿了顿,才将最后那句点睛之笔“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说出了口
“好一个‘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在下佩服长乐县君的才华!”顾琬那话音才落下,便听到姬凌斌率先开了口那江南郡,原本就是陈王的属地,陈王的三个儿子,这一次自然也在伴驾队伍里
但很明显,可以瞧出陈王的这三个儿子,彼此瞧着另外两兄弟,都不怎么顺眼现在之所以能这般河蟹,无非还多少顾全些脸面,生怕被兄弟算计,失了继承权
“二公子,您瞎说什么呢,方才县君可说了,这是她在某本不知名的破烂诗集上,曾读过的一首诗现在不过是念了出来罢了”
“说什么某本不知名的破烂诗集,下官可从未在市面上瞧见过有此诗集!”结果,也不等顾琬开口自辩几句,另一位翰林院的老学究不乐意了
此人,当初程仕远还在翰林院时,不过点头之交但程仕远也知道那就是个一心钻进书堆里,埋头只做学问的主据说家中藏书破万卷,甚至但凡市面上出现此前从未见过的书籍,便会想方设法弄到手哪怕弄不到原本,亲自手抄一本也是不介意了
就连天光帝都知道此人的这点点小癖好,曾笑道“难道你还想将这天下所有的书,都给读上一遍不成”虽说挺嫌弃来着,到底还是特许了这老学究进藏书阁
所以,这位老学究言之凿凿,很肯定自己没在市面上见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