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两鬓斑白的人出来替何久说话,马大年嗤之以鼻
何所惧压着火气,面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躺在地上的,是儿子还请武王高抬贵手”
“不放,个老头又能怎样?”马大年啐了一口痰
何所惧面色一寒,不再啰皂,突然打出一拳马大年冷冷一笑,不避不闪,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能有多大劲?就是打在身上,还不是如同蚊虫叮咬?
念未闪过,拳已到
“咚”!
犹如夏日惊雷
马大年闷哼一声,踉踉跄跄连退数步,喉部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要不是后面有苗王田大金暗中撑了一把,只怕这一拳就将打得爬不起来更让惊诧的是,就在这一拳中,怀里的手帕被夺了回去
马大年吃了亏,哪里肯善罢甘休,挥手示意兄弟们一齐上阵这么多人一起上,丈夫一定吃亏,杨妹久大喊一声:“打不过就以多欺少,夯吾寨是没人了么,真是笑话!”
马大年怒道:“是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但觉眼前人影一闪!
“啪”!
清脆响亮有力
犹如一道闪电击中了马大年,只觉脑子里嗡嗡响,整个人瞬间懵了
何所惧站在妻子身前,指着马大年的鼻子,面色铁寒,虽然一语不发,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如果说刚才那一拳是马大年的疏忽大意,那现在这一巴掌却让心生胆寒,望着何所惧那凌厉的目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瞥向旁边的苗王
田大金盯着何所惧,迈前一步,抱拳道:“原来是个高手,失敬失敬是夯吾寨苗王金爷,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何所惧同样抱拳道:“江湖朋友都叫何爷!”
“不知何爷打伤武王,有甚说法?”
“不知羞辱妻儿,金爷又有甚说法?”
“何久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胜负常事,不足为道言语羞辱,又当如何?”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还说不得了?”
果真是蛇鼠一窝,杨妹久实在听不下去了,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不客气了撇下一贯的谦虚和道义,左手叉腰,右手指着田大金的鼻子便骂:“既然这样,那好好说说……”什么话难听骂什么,脏话粗话像是憋了很久的便便,又臭又硬看见妻子像个泼妇在骂街,何所惧直皱眉头,一旁的何久见到老妈发飙,惊讶之余也来了精神,站在她身旁一起骂人苗语中夹杂着普通话,犹如连珠炮似的不断地刺激着田大金的耳膜
田大金被激怒了只见大吼一声,飞起一脚何久骂得正起劲,见来打,下意识地推开杨妹久,自己的胸膛却被狠狠踹中
“噗”!
一口鲜血犹如满天的绵绵细雨,飘飘洒洒
田大金正要再下脚,忽见一旁的何所惧已从旁杀到见识过的拳速和力道,田大金不敢大意,收住身形,冲着何所惧的拳头迎了上去
何所惧的这一拳,聚集了所有的力道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