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仰起头,笑着回答了一个“好”字
“累了吧,进屋喝碗米酒吧?”香香如同牙牙学语的三岁小孩,一字一句慢慢的说,尽量让自己发音准确
“喝水就行,我怕醉”何久尴尬地笑笑,将份量轻的小包递给她,香香笑着摇摇头,抢过两个重量级的大包她的力气在女孩子中算不小了,这两个大包少说也有二十斤重,可香香看起来不摇不晃步履沉稳
又是搂抱又是亲吻,马大年惊愕得目瞪口呆,只觉一股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烧麻三怒到底是见得多了,没这么大的火气,这事儿搁在排寨,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对方是自己心仪已久的女孩,这让他感觉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十分不舒服
“爹,这是久哥哥给的……”
话未说完
“啪”!
一声脆响,香香的脸上狠狠被扇了一巴掌,余当宝香的怒火犹如喷发的火焰,倾泻而出:“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爹……”香香捂着脸,噙着泪花阿爹从来没有发这么大的火,也从来没有打过她
“跪下!”
“爹……”香香不敢忤逆,她知道爹的意思爹是让她承认错误,改过自新她也不想这样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有一点她心里十分明白,她的心里有何久
“我要让你承诺,从今往后,永远不和这个何久,包括外族人有任何往来!”
香香跪地闭口不语,心里头却在倔犟地说“不”她可以不和外族人说话,也可以从此不踏出夯吾寨,但无法阻挡思念何久的心
一日不见隔三秋,三日不见愁心头这份思念在何久一声“香妹”的呼唤中,化作奔腾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虽然不明白香香到底为什么哭,但她哭了,何久心里也难受,拿出手帕心疼地擦去她的泪水
“你没丢?”见到手帕,香香露出一抹笑容,犹如风雨过后的梨花,那么的让人怜惜
“晚上放在枕边,就好像你睡在我身边一样你知道吗?我做梦都会梦到你耶”何久根本没有料到此刻已是危机四伏,还是如往常一般嘻嘻哈哈,只不过他说的都是心里话
“我知道久哥哥喜欢我,我也喜欢久哥哥,可是,我们怕是不能再在一起了”香香突然咬唇不语,不争气的眼泪却再次流了下来
“为什么?”何久突然激动起来在他看来,一定是先行到达的父母在香香面前说了什么
两人从头至尾都用普通话交流,这让何所惧夫妇十分惊诧,生苗一族开口说普通话,好比太阳从西面出,这绝对是一个奇迹
“你明白就好香香,我是何久的娘我现在告诉你你是夯吾寨的人,又是生苗,不能与外族人通婚,你们在一起只有彼此伤害痛苦,还是早断早了,你赶紧把何久身上的蛊毒解了,我们马上离开,绝不妨碍你们”
见香香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