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闻的气味直冲鼻孔,熏得人几乎呕吐,这么难闻,莫非真是毒药?他惊恐的往后退去更让他惊骇的是,何久后退一步,香香端着碗就上前一步,这更让他觉得这是一碗毒药无疑了他吓得连连后退,不曾想却被身后的桌椅绊倒,下意识地右手撑地,一阵酸痛袭来,手腕因突然受力,扭了
看着他呲牙咧嘴痛苦的模样,香香注意到了他的手腕,显然意识到了什么,放下碗跑了出去
待何久挣扎着坐到床上的时候,香香小跑着进来了,手上多了一个墨绿色的瓶子
“又是毒药?你这是非把我整死的节奏么?”何久大吃一惊,又想夺路而逃
香香突然伸脚一勾,何久一个踉跄趴倒在桌上,随即右手被控制住了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老子4岁练武练了22年,要是连你一个小娘们都打不过,那我还混个屁呀何久正要发飙,忽觉手腕处一阵清凉舒爽,一股浓浓的药香扑鼻而来,一瞬间似乎感觉也不那么疼了
看着香香拿出手帕为自己细心的包扎,何久不禁为自己刚才的误解感到自责,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所以,当香香再次端着碗递过来的时候,看着她那双星辰般清澈的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这么清纯漂亮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毒杀她的救命恩人?何久犹犹豫豫地浅尝一口,味道略甘,入喉清凉,有种心旷神怡之感,不似毒药他不假思索的一口气喝完死就死吧,好歹墓碑上也能刻上“香香之夫何久之墓”
喝完之后,胸口居然不疼了,头脑也不晕了,感觉神清气爽,无比舒畅原来,这是治病的良药,他忍不住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笑了起来
何久哪里知道,这碗药原本是神婆给香香喝的,只此一碗,可香香却为了何久甘愿自己受每月三日的噬咬之痛自然这是后话,暂且略过不提
为表谢意,何久塞给她一张百元大钞,想想觉得太土了,又将脖子上的银坠解下来为她戴上这是他妈妈给他的,再三叮嘱不可弄丢可她老人家没说过不能送人啊再说了,除了这个银坠,真的不知道还可以送什么,总不至于手机给她吧?
当然,还有一样东西非送不可,这也是他这次前来的重要原因横架在两人之间的,不是苗族和汉族的区别,而是基本的语言沟通想的更远一些,有朝一日将香香娶回家,她却不会说普通话,怎么和亲朋好友沟通?所以,他特意搜罗了小学一年级至六年级的语文课本
“好好学,我走了”他的苗语依旧半生不熟
昨天清晨出来到现在,他已经脱离了团队一整天,重要的是,自己必须对王静怡表明态度了
低头思忖,也不看路,走到门口的时候,迎面和一人撞了个满怀
这个人何久认识,正是夯吾寨的武王国字型脸,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