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可嘴上不说,这次能够约她出来玩,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她是王静怡的闺蜜,能够将王静怡约出来,她还是有功劳的
“是不是你在静怡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
“还用得着我说吗?看看静静,要肉有肉,有模有样,使不完的金银,穿不尽的绫罗再看看你,满脸横肉,膀粗肚大,一副穷酸相,也只有我能看上你!”
“感谢你祖宗十八代!”何久气到不行,偏偏又无力反驳自己可不正是她说的这副猪八戒似的模样么!
思绪盘根错节中,终于挨到导游说自由活动,何久便如笼中之鸟,扑腾了出去,其他三位好友刚想转身找寻,他早已不知去向
青山绿水,游人如织,街铺如麻,商业气息似乎早已掩盖过了风土人情何久直摇头,到处都是买买买,哪哪都一样,早知如此,便不来了,在KTV喝喝酒不香么,跑这里来看哪门子风景!
望着远处葱郁的青山,他熟门熟路的穿过排寨,随着游船来到矮寨,不走大路专挑捷径,若不是穿着体恤衫,还真以为他是苗族的小伙子
也是,都已经来过十八次了,能不熟么?再说了,这段时间,自己虽没有时间来看她,可是他的心却一直留在夯吾寨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去,非同往日,却是恶梦的开始
故事还得从今年的三月份,也是何久最后一次与香香见面之后说起——
夯吾寨里有个名叫余仰香香的姑娘,今年十八,当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余仰香香长得肤白貌美,生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她犹如一朵绚烂的花朵静静地绽放在这片密林深处
夯吾寨里的男子都爱慕她,却无人能得到一丝垂青余仰香香酒量很大,自己酿的纯糯米酒,一个人喝个两三斤脸不红气不喘,而寨子里能喝的男子最多只不过一斤,多一两便醉倒不是男子们酒量不好,实在是余仰香香酿的米酒后劲太大,非一般人所能受也
余仰香香的箭术也很好,刀法精湛,她经常和她阿爹余当宝香去山上打猎有天回来后,余仰香香有点不正常,时常走神,经常一个人喝酒阿爹只道是姑娘心里有什么事了,也不好问,也便随她去了,想着过几天兴许就会好的
可日复一日,不见好转她爹开始急了,赶紧请了苗王田大金来金爷听了来意,哈哈大笑,定是你家姑娘碰到了心仪的男子,开始犯相思呢余当宝香恍然大悟,放下担忧,日常劳作
如此这般,日复一日余仰香香一如既往跟着阿爹上山,闲暇时照样和同伴们笑闹,可眼角眉梢,总是带着点点惆怅
和她玩得好的姐妹阿莎抿嘴偷笑:“香妹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呀?”
余仰香香长叹一口气:“不知怎的,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东西”
阿莎忍不住捧腹:“心给了别人了,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