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诸般推演到了极致,而后极尽升华,未尝不是另一条通衢仙路”
宗安道人说话的时候,不止是柳元正在仔细的听着,连身后两位冰魄雷元一脉的道子,也屏气凝神,于他们而言,能有这般得主峰长老指点的机会,本就不多
等到柳元正这里面露恍然的时候,两人仍旧在沉思
“所以说,师伯,这一脉,虽号冰魄雷元,实则仍旧是以景物阐道境,若是将道法修道高深处,或许仍得蜕变,能成纯阴之雷道?”
“话是这样说,可内中的艰辛,又岂是蜕变二字能够言尽的?难啊!”
柳元正深以为然
“是啊,春花秋月也言道,可多少人只看到了春花秋月,却少有人能言及道境”
两人正感慨着,忽听得身旁绮萱轻笑一声
“师兄,元易,你们自顾自地说了,莫忘了这里还有两位师侄在听呢,总要给人些心力上的鼓励才是”
闻言,柳元正只是歉然一笑,还未及宗安道人说些甚么,那两道子便连连拱手,直说不敢
奉承的话一冒,宗安道人和柳元正便也失了谈兴
虽然如此,少年却也晓得了绮萱师姐的意思
如此对宗门一脉修法品头论足的话,实在不好当着人家的面说,难免教人觉得轻浮
几人复又虚言了几句闲谈
眼看着山风呼啸,一时更甚过一时,柳元正神情却愈发满意
此行非为寻常,他正是掐准了时日,要等今冬最为严寒的时候前来
不多一会儿,鹅毛大雪覆盖满山
正此时,宗安道人的脚步却忽的一顿
“元易,就是这儿了,寒蝉雷池到了”
柳元正循声望去,嶙峋的山岩之间,一口漆黑幽深的潭水呈现,波澜不兴,那幽深的寒意却像是要顺着柳元正的目光,直刺骨髓
眼见得此,少年鼓荡起法力,隐约护住了身旁的绮萱
这般幽寒,他勉强还能受得起,却担忧着绮萱师姐
佳人高邈的只是道识,终归已经不再是那个尝试阴阳合炼的元婴境巅峰修士了
没再言语,柳元正朝着宗安道子点了点头,便屏气凝神,调养着自身的精气神
眼见得此,宗安道人与两位道子都稍稍后退了许多,背过身去,为柳元正护法
如此,又多等了一会儿
柳元正伸出手来,接过了漫天飘扬的鹅毛大雪,感应着天地间的阴寒之炁
随即,少年偏过头来,拱手言道
“有劳师尊了”
闻言,绮萱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促狭的望着柳元正
但这会儿不是调笑柳元正的时候,更何况,还有宗安道人等人在不远处护法呢
旋即,绮萱点了点头,随即手捏法印,而后右手一扬
宽大的玄袍袖口飞扬,但见一面面灵幡腾空而起
幡旗悬空,顷刻间便在寒蝉雷池上空布下阵法来
与此同时,柳元正雄浑的法力蔓延而出,与绮萱的法力灵光纠缠在一起,混合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