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中厮杀出来的,一路所见,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佛门若要做局,只能是阳谋,只能行堂皇之事!那佛阵虽说叫不上名字来,可以须弥佛光兜罩狼神谷,非劫运气运不可破!”
“那第二问,好教李道友知晓,昔年闻法七友西行,炼得了气运灵宝的却只六人!太华仙宗的运星被欢喜古佛诓去炼了欢喜佛国,如今正成了灵山二十四诸天的跟脚!那这一回,真个邀七友重聚,正瑜师姐你请还是不请?”
这一番话,柳元正端是将仙宗的里子挖出来,搁在面子上去讲了
一时间,反而是李观渔哑然无言,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
临行时匆忙定计,只想着用劫运气运破阵的事情了,哪里还来得及思量太华仙宗的颜面
一念及此,反而教李观渔这里更为后怕起来
倘若此行真的能得成,太华仙宗的正瑜道子不管是请还是不请,都算是在掌掴太华宗的面皮
若是寻常时候,或许人家便也不追究这般细枝末节了
可正值太华宗气运凋敝的时节,一丁点的小事儿都要被人放大来看,那李观渔此举,反而无异于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了
想通了这般关节,李观渔遂正身拱手
“如此,多谢道兄指点,否则要教我做下错事出来!”
闻言,柳元正却连连摇头
“李道友,谢我有甚么用?此事虽未能成,回两界山之前,往太华宗去一趟,致歉才是真的天下人的目光都在量劫上,你来岳霆峰拜山,当真以为这道殿中说的话,只在你我几人么?”
话音落时,李观渔遂从善如流,再度点头
“合该如此”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着柳元正几乎是在呵斥教训初入元婴境界的李观渔,偏偏看这古剑修的反应,好似是真个将柳元正的话都听进心里去了
一时间,殿中诸修,是越发看不明白了
世道诡谲呐,怎么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那第三问,破狼神谷的关隘,到底是在闻法七友,还是在气运灵宝?”
“在气运灵宝”
“那第四问,早先一场劫运,贵兄弟二人也下场了,已分得不少气运,这一场,汝二人又是劫运主角,可曾炼得气运灵宝了?”
闻言,李观渔点点头
“吾兄弟二人乃持古剑修法门,以一器而贯长生!本命剑胎即是吾之气运灵宝!只是好教元易道友知晓,吾等身上量劫气运到底孱弱了些,两两相加,恐怕还比不过静海禅师手中那件气运灵宝之雄浑,只我二人想要破阵,实在是难了些”
明白李观渔这里想错了,柳元正却也没有怎么解释
“我明白了,不过既然炼了气运灵宝,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渡生山河图可借你一用,气运灵宝虽然无法被第二人炼化,可你手中亦有玄门量劫的气运灵宝,可借由此为根源,牵动宝图中的气运之力
别人